突然蜂后小聲的說道“主人,其實其實那個認主的方法,是奴婢告訴媚月大姐的,您可別說是我說的啊。”
“啊你怎么知道這方法的啊?”
這下子陳平安又好奇了,蜂后恭敬的解釋道“主人不知道嗎?任何一種生命,血脈里都會遺傳下來遠古的先輩記憶,有靈智的生命更是如此啊。”
陳平安愣怔了一下,啞然失笑,不錯,生命體本來就有著祖先的遺傳,人族或許沒有遺傳到技能和記憶,但人族遺傳了祖先善于學習的天性,這何嘗不是一種記憶呢。
而許多動物同樣遺傳了祖輩的優點,就像貓抓老鼠狗吃屎一樣,是無法磨滅的本能,那些不會的不是它們忘掉了,而是被養的不需要了。
那些寵物貓和狗,你要是不喂它幾天看看,貓還是貓,照樣看見老鼠就撲過去吃掉它,狗還是狗,不管身價多貴的狗,見到大便還是撲上去,添上幾口過過癮。
陳平安答應了蜂后的請求的,假裝不知道這事,收拾好了就趕緊趕回去,眼看著這天色黃昏了,艾瑪要是回來不見了他,等下又要被絮叨了。
但他回去后還是被拎著耳朵教訓了,他忘了自己收拾了弒皇靈蜂,這事總要跟他們說啊,結果一說后他就悲劇了。
“臭弟弟,以后再敢一個人偷偷出去,老娘打斷你的腿。”
簽訂無數不平等條約后,陳平安終于松了一口氣,可剛剛躺下想要休息一下,又迎來了練青檸的白眼。
這還好,練青檸賢惠端莊,說了幾句就算了,安琪兒可不安分,扒拉著他抱怨著,這么好玩的事都不帶上她,絮絮叨叨了許多話,整得他一點脾氣都沒有。
第二天魯延派人出去偵查了一下,進到那處灌木林,果然發現了蜂巢,卻沒見到出來覓食的弒皇靈蜂。
回來后一報告,大家決定從那條路回去,他們沒想過搗毀蜂巢,陳平安告訴他們的可不是說消滅的弒皇靈蜂。
說的是用藥物引走成熟的蜂群,進入那條去往西荒的路,應該能讓它們忙上十來天不回來。
偵查的人被魯延告誡,千萬不要去招惹那東西,要是蜂群回來,發現自己的巢穴被毀了,會循著留下的氣息追殺過來的。
他們那些修士不怕,可底下百多號肉身境的戰士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平平安安的回去比什么都重要。
他們不敢在這里停留太久,這地方是安全,可要是只有幾個人,住上一年半載都行,可現在一大幫子人,要想不被發現太難了。
首先這么多人每天得消耗不少食物,狩獵的范圍只能越來越遠,不說收獲如何,本身被發現的幾率就大多了。
再者,這里是野外,呆的太久了,對習慣聚族而居的人來說不算好事,有些東西只有在開發出來的聚集地,才能夠限制的住。
野性就是這樣被磨滅的,不然人和動物其實沒有區別,僅僅兩天后,溶洞中的大家就已收拾好準備上路了。
已經修整過的道路有了光照走的很快,即使是大部分人都是肉身境,也只走了兩天,前兩次陳平安一天就一個來回了,還不就是修整了道路。
快到第二天的黃昏,一群人就來到洞口,不敢在洞外過夜,怕遇上弒皇靈蜂回來,早早的在洞里休息,一大早再出發。
天亮了,大家小心翼翼的穿過弒皇靈蜂的領地附近,向著那條西荒相反的道路前進,直到進入那條道路,走了半天功夫了大家才松了一口氣。
“大家休息一下,這里基本上已經離開弒皇靈蜂搜索侵犯它們領地的范圍了。”
魯延吩咐下去,大家習慣性的按隊聚在一起,派出警戒人員,這才安靜的席地而坐,小聲的交流著。
陳平安這回沒走在中間,而是帶著練青檸和安琪兒,于魯延等人在一起,那三個自從上次不聲不響的跟著艾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