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好啊,這魔族的氣息偽裝的差點連我都騙過了,說,為什么跑到魔族來,墨香閣舉辦的靈紋師復賽,你為什么不參加?”
陳平安大吃一驚,他知道自己血脈還沒完全激發,可杰西卡給的偽裝,應該能瞞得過生死境以下的修士啊。
對方是如何看出來的,自己根本沒見過他,而且他也說了,他是冀洲分部的執事,不是荊洲的呀。
此時杰西卡突然上前一步,對著魏其剛行禮道“前輩,平安確實是人族,這偽裝是晚輩給他的,也是晚輩把他從夏江里撈上來帶回魔族的。”
“夏江撈上來,這么說你是真出事了?”
杰西卡的話讓魔族將士吃驚,但魏其剛面色卻緩下來了,降到地上看一眼杰西卡,淡淡的問陳平安道。
明白藏不住了,陳平安只好回答道“是的前輩,那一晚,晚輩的女友給我留言,邀晚輩在襄河邊見面,有事要說,但晚輩等來的卻是工會會長盧劍雄的追隨者姚繼圣,他奉命要晚輩交出靈紋師傳承,殺了來報信的晚輩姐姐雷巧云,晚輩憤而反抗,被擊落河中流向夏江,幸虧百合花伯爵府安小姐見到,一路追到夏江救了晚輩”
魏其剛靜靜的聽他述說,現場一片安靜,大家大氣都不敢喘,也被他的經歷的深深吸引,一些女戰士更是被這背叛暗算而落淚。
靜默了良久魏其剛說話了,轉頭招招手叫道“劉勇下來,陳平安所說你可有疑問?”
聽到劉勇的名字,陳平安恍然大悟,難怪魏其剛去而復返,應該是劉勇在上面看到自己跟他說的。
果然,轉輪盤降下后,里面跳出三個年輕人,兩男一女,其中一人正是劉勇,陳平安叫了一聲“勇叔”后,希翼的目光灼灼的望著他。
劉勇看著笑了一下,目光卻有些閃躲,對著魏其剛躬身行禮,平靜的回答道“執事大人容稟,當晚之事誰也沒看見,小人不敢武斷,陳平安所說的或許是,但沒人可以證明,那位小姐是魔族,不能作為證人指證一位靈紋師工會的會長,不過雷巧云確實在那晚失蹤了,平安的女友蔣玉蓉也在那晚自殺了,留下一張字條,上面寫著十個字。”
說著他抬頭看著陳平安說“那十個字是平安,對不起,我來陪你了。”
蔣玉蓉自殺陳平安知道,但她的遺言陳平安從來不知,劉勇這話一出口,陳平安頓時愣住,不知不覺的淚流滿面。
現場一片寧靜,就連魏其剛也沒說話,大家靜靜的看著陳平安,良久后,他喃喃的自語道“玉蓉姐,我原諒你了,其實你不用死的,我明白你是害怕,害怕我太厲害了你跟不上,才會被利用的。”
他的話剛說完,幾個女戰士開始哭出聲來,安琪兒更是抱住身邊的練青檸抽泣著。
魏其剛深深的看一眼劉勇,回頭看向陳平安道“你的話我相信了,但劉勇說的也沒錯,這事沒證據,墨香閣無法草率的問罪一個六品靈紋師,但你必須跟我回去,荊洲分部的趙執事一直念念不忘,你是這一屆靈紋師大賽的天才,決不能流落在外。”
沉吟了一下他接著說道“這半年多你在西大營應該跟這些戰士有感情,你擔心他們的安危吧,其實他們安全了,前方的荒獸已經死了,鬼臉蝎也大多逃往西邊,這一路基本沒什么危險了,走吧,先跟老夫回斷云大營,日后的事再說吧。”
這話說出來陳平安就知道自己無法拒絕了,對方是墨香閣的執事,自己不回去,不說他強行帶走自己,就是不帶走,惹惱了他,墨香閣一旦翻臉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現在他的身份暴露了,西大營能不能待下去還是個問題,他只好摘下手腕上的鐲子,遞給杰西卡說“杰西卡,這還給你吧,救命之恩我就不說謝謝了,我要走了,以后再見吧。”
說著看向魏其剛,遲疑了一下懇求道“執事大人,這兩位是我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