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臨風自不敢馬虎,確認的問道:“云二爺說的是云家哪一位?老朽應該只把孫女許給過陳平安一人呀。”
云陽哈哈笑道:“曲叔,晚輩就不叫您前輩了,那太生分了,晚輩說的正是平安吶,家姐認下的侄兒,用的是他師門的名義,您應該聽說過,賀老哥當年指點過家姐煉藥術,家姐以他為兄,他的徒兒不就是侄兒,我家老太爺說了,大丫頭認下的就是我云家的親人,這不,家兄已經通告全族了”
“好!太好了,這孩子從此有了依靠了,再也不會被人欺凌。”
曲臨風大喜過望,老友報仇有望了啊,云家認下這侄兒,就是墨香閣分部都要掂量著,畢竟每一個大家族都和墨香閣有著千絲萬縷的牽連。
二十四家大家族,每家都有先輩在墨香閣總部待過,甚至是在誓約之盟待過,才有這綿延萬年的大家族存在。
不然哪來的每代人中都有萬象境坐鎮族里,還不是比別人高,資源比別人好,祖傳的修煉功法全是頂級的,才能造就這一代代的強人出來。
聽到曲臨風說欺凌二字,云陽哂笑著說:“前輩恐怕不知道吧,鎮江城陳家最近忙著給平安個交代,跑去野地里到處挖,希望挖出那孩子被打死的侍女,可當年根本就沒人在意,甚至連挖個坑埋都沒有,拖到野地里扔了,現在想起來去挖,哪里還能找得到啊。”
徐洲不僅跟荊洲交界,也和揚洲相連,云家認下親,自然會去大聽陳平安的過往,為人處世等等消息。
當年之事在鎮江城瞞不住,一個家族子弟被自己人凌虐,兩次差點送命,被送去遙遠的山溝溝里,還不是成了城里人們茶余飯后的笑料。
聽到云陽說此事,曲臨風冷哼一聲,不屑的說:“自作孽不可活,自家人都不愛護,這種小家族沒必要存在的,不過這是平安的家事,留給他自己解決罷了,否則當年賀老哥早就殺上門去了。”
曲家眾人喜笑顏開,熱情的招待云家來客,那邊曲逸姿羞的躲回自己屋里不敢出來,采兒笑的眼睛都瞇成一條線。
“小姐,我就說那呆子不是無情無義的人,您看對吧,采兒看人很準的,還不信我,哼哼”
傲嬌的采兒數落起自家小姐來一套一套的,羞澀的曲逸姿,跺著腳嬌嗔道:“死丫頭,你就不能少說兩句,你看她們都笑話你了呢。”
身為大小姐的曲逸姿,身邊自不可能只有采兒一個人服侍,只是貼身侍女就她一人罷了。院子里還有其他的丫頭仆婦,一個個笑嘻嘻的開心著。
自家那準姑爺老實巴交的,好幾個人都見過,長得又清秀,性子又好,日后不知誰陪嫁過去,那可就享福了。
當下人的最怕主子難侍候,有這么個脾氣好,對誰的斯斯文文的主子,那自然是最開心的事,不用當心被責罵。
采兒才不會認輸呢,皺起小鼻子哼哼兩聲,不服氣的說:“她們才不是笑話我呢,不信您問問,肯定是替您高興才對。”
院子里大家笑呵呵的附和著,一陣咯咯的笑聲傳來,走進一群女人來,為首的一個人未到聲先到的笑道;“喲,咱們采兒這小嘴啊,老遠的都能聽到,族里大家還都說我呢,說奴家是辣子,我看啊,日后這采兒可比我還辣。”
采兒聞聲就知道誰來了,她原是在屋里隔著窗子跟院子里的人說話的,聽到這聲音趕緊走出來迎接道:“俏姑奶奶,您怎么來了呀,也不說一聲,采兒出門去迎迎您呀。”
曲逸姿也隨后出來,欠身道個福道:“俏姑姑來了,逸姿見過俏姑姑。”
來人是曲家的旁支,輩分比曲逸姿大了一倍,可年齡卻不大,甚至比曲逸姿還小一歲,但在族里是大名鼎鼎的一個族人。
閨名曲俏,靈湖境修士,資質不算好,但長相極為艷麗,特別是性子潑辣,極得曲家主母的喜愛,也就是曲逸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