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說笑了,咱們兩家可是親家,何來叨擾的,快快請進。”
說著讓開大門,擺手做請的的姿勢,突然看到陳平安傻愣著,連忙叫道:“平安,還不請親家二叔進門。”
“哦,來了來了。”
陳平安憨憨的樣子讓人發(fā)笑,匆匆忙忙的跑過來,叫了聲“二叔您請”眼睛卻看著曲逸姿的方向。
曲奕帆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說:“去吧去吧,跟你媳婦說話去,二叔這不用你招呼,你伯父他們都在呢。”
他那樣子惹人發(fā)笑,不過大家也不介意,都是自家人,沒必要那樣計較,而且都知道他的性子,難得見到他小孩子的一面,長輩們都一笑而過。
陳平安靦腆的笑著,也不忸怩,應了一聲后屁顛屁顛的跑向曲逸姿那邊,他看見雷巧月了,早就想過去問一聲,得了同意還不趕緊跑才怪。
“巧月妹妹,你也來了啊,家里可好?爹娘都好嗎?你哥他怎么樣了”
絮絮叨叨的一大堆,好像要把這一兩年的牽掛都說完,雷巧月眼圈紅紅的,她已經(jīng)知道自己姐姐沒了,姐妹連心,眼前這位是姐姐的摯愛,她自然同樣關心。
兩人邊說邊跟著大家進了云家,現(xiàn)在還沒舉行婚禮,曲逸姿一行自然不能住在一起,陳平安也不能呆在那里,絮叨了一會兒就被趕走了,婚前見面可是不行的,這是禮儀。
三天后陳平安大婚,徐州大小家族,其他人族州的大家族都來人觀禮。
甚至有些其他州的中小家族也來人祝賀,云家是來者是客,一一接待。
“并州軒轅家族,二老爺軒轅虎賀禮到!”
隨著喝彩之人,一聲長長的高叫聲,整個熱鬧的喜宴一下子安靜下來,人人驚訝的望向進出口。
陳平安也驚訝,不解的目光望向那里,一行十幾個人出現(xiàn),被管事的殷勤領進來。
“布馮大叔!魯大哥、艾瑪姐、安琪兒……”
陳平安失態(tài)的叫起來,幾步搶上前去,一把拉住老布馮的手臂搖晃著,淚珠兒一顆顆的滾下來。
魯延瞪著大眼珠子,甕聲甕氣的嘟囔著:“臭小子,就會賺人眼淚。”
那一場生死離別后,這是第一次見面,瀚海大營的這些戰(zhàn)友,那是死人堆一起爬出來的,這種交情是永遠忘不掉的。
安琪兒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淚眼朦朧的看著他,要不是這里人太多,她早就撲進他懷里去,當初的決定在他走后她才開始后悔。
而這后悔像怪獸一樣吞噬著心靈,常常在午夜夢回時,安琪兒是淚流滿面的。
云烈已經(jīng)迎了上來,并州軒轅家,那是魔族的大家族,跟云家一個檔次的存在,他可不敢怠慢客人。
為首一個雄壯的男人,滿臉笑著行禮道:“云家主,某家不請自來,希望沒給云家添麻煩。”
云烈哈哈笑道:“軒轅兄說笑了,您這貴客我可請不來,云家蓬蓽生輝啊,快請!”
男人正是軒轅虎,和云烈相視一笑后看向陳平安說:“我家那老頭說了,這孩子的事,就是我軒轅家族之事,當年傷了他母親的人找到了,魔族一向快意恩仇,但這仇只能他自己報,軒轅家保證,只要平安上門挑戰(zhàn),殺了他對方其他人決不會出手。”
這話讓陳平安頓時睜大眼睛,他做夢都想找到那人啊,要是沒有他自己哪會有那么多苦難,母親也不會早早死去。
“前輩說的是真的?”
陳平安這回沒有一點怯懦,認真的望著軒轅虎問道,灼灼的目光直勾勾的。
軒轅虎鄭重的點頭,溫和的回答:“并州軒轅家族用名聲保證,任何人敢插手你挑戰(zhàn)報仇,軒轅家族必與其不死不休。”
這是很重的諾言了,用上家族的名聲誰也不敢開玩笑。
陳平安接過侍女遞來的面巾擦了一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