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主營內(nèi),團藏的一番話語說的慷慨激昂,而下方的眾人則跟轉寢小春一樣一臉懵逼。
這是什么腦回路才能在這種兩國交戰(zhàn)的期間,考慮到敵國的忍者以后也是自己的子民了,為了不自己人打自己人要和平解決的?
團藏說的意思被眾人聽到耳朵里,在通過腦子翻譯到腦海里就是這么一個解釋。
“那這么跟你們說吧,如果我們強行攻占的話,這些別國的人民就會有逆反心理,他們內(nèi)心會升出抗拒?!眻F藏盡量用簡單的語言解釋自己的想法,“可要是他們這些人自己投降了呢?你們猜他們的內(nèi)心還會不會有抗拒心理。”
“到時候忍界真正統(tǒng)一,這些人還會不會抗拒與其他國家的人交流,又或者是產(chǎn)生排斥感呢?”
他掃視著眾人,見他們?nèi)粲兴嫉哪釉俅谓忉尩?,“當初他國來冒犯我們火之國的時候,我為什么一再要求出兵反擊,而不是求和之類的想法,是仗著我自己的實力嗎?不!絕不是因為我自己的實力作為底氣我才這么強硬,而是因為我很清楚,脊梁骨一旦彎了,被打斷了,就很難再直得起來。”
“當被別人用武力打到自己門口的時候,肯定會有不同的聲音出現(xiàn),或是求和,或是拼死一戰(zhàn),而我想要做的,就是讓他國的人對我們火之國有了認同感,擴大那些求和的聲音,讓他們打從心底里臣服于我們火之國?!?
“比起讓人身體上的臣服,這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投降要更加困難,但同樣的,只有這樣,才能讓統(tǒng)一以后的忍界維持得長久?!?
這么說,主營內(nèi)的其他人明白了,也更加佩服團藏的深謀遠慮。
對于戰(zhàn)爭,他們的想法其實都很簡單,那就是把對方打敗,然后從戰(zhàn)敗國的手中奪得資源、人口、土地等等來補充自己的國家。
甚至有國家的想法更加清奇,他們在得到戰(zhàn)爭的勝利以后,為了避免戰(zhàn)敗國死灰復燃,甚至有了屠村的計劃,就比如渦之國,他們的忍者村就是在戰(zhàn)敗以后直接被屠戮一空,剩下逃離的漩渦族人三三兩兩生活得極為凄慘。
而這位團藏大人不一樣,他想要讓這些國家完全臣服,不論是人口亦或者是忍者、土地,所有的一切都要收攏,他考慮的是怎么讓那些心里有抵觸,隨時都準備卷土重來的頑固分子心服口服,而不是將這些人全部殺死。
“我的目的到此為止,鹿久,你將這個內(nèi)容整理一下,給其他方向的忍軍也發(fā)過去一份吧?!眻F藏朝奈良鹿久吩咐道。
在決定趕來風之國支援以前,團藏就已經(jīng)通過信件將其他兩國忍軍的部署都囑咐完畢,讓雷之國的油女龍馬圍著云隱村圍而不攻,等待他們內(nèi)部的資源耗盡自己投降。
而土之國方面,則是讓宇智波止水不要急躁于立功,安靜等待其他國家大捷的消息傳出,再做進攻。
但為了不讓他們心生疑惑以及松懈,團藏還是決定將大致的計劃目的告訴他們,讓他們明白自己的目的。
“是。”鹿久點點頭。
而此時,百里開外,一伙身穿黑袍紅云的暴徒正在山崖上朝下面觀望著,每個人手里都配著一幅望遠鏡。
自從見識到了團藏那么變態(tài)的感知范圍以后,曉組織的人都在黑絕的建議下配備了這樣的裝備,只要附近有著火之國的忍者,他們都會自覺的遠離改成借助工具的方式進行探查。
主要是志村團藏的行蹤神出鬼沒,就連黑絕都難以把握得住對方到底在什么地方。
“角都他們還沒有回來嗎?”
小南冷著臉站在眾人之中,雖是女性,但氣勢卻絲毫不弱于在場任何一人。
“還沒有。”
黑絕搖搖頭,附在兩人身上的白絕孢子已經(jīng)失去聯(lián)系很久了,他也不了解兩人現(xiàn)在的行蹤。
“那兩個家伙不會是被那不知道什么來頭的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