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子的指派下,原本在半空中散亂的劍氣仿佛重新有了歸屬,在他雙手牽引下快速消失不見。
林浩也不想占便宜,輕揮了一下右手,也同樣指揮著自己發出的劍氣消散于虛空中。
男子緊盯著林浩,目光看上去恨不得要把他給看透一般。
“你盯著我干嘛?到底還打不打了?”林浩斜握著村雨冷聲質問道。
“先聲明我并不是怕了你,而是想問清楚你是如何會使用陰陽術的?陰陽家的人全部都在上武界。”男子的神情有些急促,可是他的聲帶仿佛只能發出冰冷的話語來。
“所以你是在向我提問了?可我又為什么要告訴你呢?”林浩嗤笑著質問道。
“因為你或許是我的恩人之后!”男子右手虛空一握,拿出一枚足有嬰兒巴掌大的玉佩“你可知道這個?”
看著玉佩林浩的眉頭忽然微皺了起來,因為在他的虛空中,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那是他拜盧畫清為師時,交給他的入門信物。
“你……從何得到的?”林浩看了要玉佩,又遲疑的抬起頭來看著男子質問道。
“你果然知道它,看來我沒有猜錯!”男子頓時變得興奮了起來“你既然是恩人之后,那位大人也來了帝都嗎。他現在身在何處?你能不能帶我去見他?”
“等等,你究竟是誰?”林浩可不是三歲小孩子,不可能輕易上當受騙。
“我叫司徒凌云!”男子急切的解釋著說道“二十五年前那位大人意外中在野獸口中救下了我,并且養育了三年,臨走時留下一部劍法跟這把巨劍和玉佩。”
“從那之后我再也沒見過他,為了找他報答救命跟再造之恩,這些年來我勤學苦練,走遍帝國的大江南北,可惜從未尋到他的蹤跡。”
這事聽起來顯得有些扯淡,甚至有點武俠小說的感覺,可林浩不知為何心中卻非常相信。
可能是類似于提起褲子便不認賬的做法像極了夜帝跟盧畫清的為人,所以林浩才對司徒凌云有些許可憐之情。
“你真的相見他?”林浩眉頭微皺的開口問道。
“當然!”司徒凌云想都沒想便激動的回答道。
“可惜我并不知道老家伙身在何處,但是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歸屬于我,之后我再見老家伙時,也能把你給帶上!”林浩有些臭不要臉的說道。
司徒凌云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雖然還沒有正式進入虛空級別,但也是超越了清虛九層,達到了半步虛空。
更何況他的年紀比林浩最多之大兩三歲而已,能有如此成就完全能夠算得上是天賦異稟的天才了。
得到他林浩相當于是實力大增,將來那怕他進入了上武界,留下司徒凌云一人,也足以坐鎮帝都或者硯閣。
更何況他是來殺自己,只要爭取到他,林浩便能順藤摸瓜找出幕后的主謀。
雖然他是借用了盧畫清名號,但林浩覺得自己也沒做出,反正他們的確實師父徒弟的關系,有沒有欺騙司徒凌云。
再說了他以后還說不定會幫司徒凌云進入虛空級呢,跟著自己對方也不吃虧。
林浩在心中不斷用這樣的話語來告誡自己,以好讓他更加心安理得。
可司徒凌云所表現出了些許掙扎之色“你跟那位大人究竟是什么關系?”
“兄弟,可不是我跟你吹,我是老頭唯一的,也是最喜愛的弟子,只要你跟著我,那么今后咱們便是一笑泯恩仇的自家兄弟了,老家伙遲早都要來找我的,與其你天南海北的去找他,還不如等他乖乖送上門……不對是以逸待勞的剩下足夠的力氣來報答他。”林浩熱情的來到司徒凌云身旁,親切的摟著他的肩膀說道。
司徒凌云有些呆愣的看著林浩,在他的記憶中盧畫清是個不茍言笑的人,怎么收了這么一個油嘴滑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