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林浩等人才重新轉(zhuǎn)過頭來,只見陸子綱端著兩杯酒站在硯閣警備人員跟前。
“各位不要誤會,我是來找言閣主聊聊的。”陸子綱滿臉笑容的說道。
警備人員遲疑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護欄邊的林浩。
在得到他的示意后,天一才開口說道“讓他過來!”
“哈哈,想不到言閣主修為如此高強,身邊的安保力量還如此嚴密。”陸子綱邊說便伸出了右手,將一杯酒遞到林浩跟前。
眼眸低垂看了眼前的酒杯,林浩重新變成言夙子,輕輕將酒推回了陸子綱跟前。
“著實不好意思路大人,在下不會喝酒。”言夙子語氣不咸不淡,談不上警惕但也沒有絲毫熱情。
“哦?這倒是件新鮮事了,堂堂硯閣閣主居然不會喝酒?”陸子綱眼中閃過一抹不爽。
“我們閣主會不會喝酒還要給你匯報嗎?你要是有事的話就趕緊說,沒事就從那兒來回那兒去。”天二有些不爽的說道。
“怎么說話的?陸大人是帝國官員,豈能這般無禮對待?”言夙子低聲訓斥了兩句,隨即又緩和了下語氣接連說道“不知陸大人來找在下所為何事?”
“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距離目的地還需要一段時間,鄙人無聊之際向來找言閣主聊聊。”陸子綱抿了一口酒說著。
“哦?不知陸大人想聊什么?”言夙子雙眼微瞇的詢問道。
“那可真是太多了,比如言閣主的來歷?”陸子綱緊盯著言夙子的雙眼說道“據(jù)我所知言閣主這應該是第二次在公共場合露面,上一次便是硯閣成立之際。”
“兩次露面先后打傷兩位龍宗強者,這究竟是巧合呢?還是言閣主有意想拿龍宗立威?”
聞聲言夙子只是輕微一笑,陸子綱這話實在頗有深意,一時間林浩忽然覺得這人并不是看起來的這般簡單。
“這時在下的私事,陸大人還是不要深究為好。”言夙子淡淡的回答道。
“那好,咱們聊一些其他事情,不知硯閣如今坐落何處?在下日后是否有機會到硯閣中觀賞?據(jù)鄙人所知言閣主手下的組織日益壯大,在玄界中小打小鬧著實等不得大雅之堂,不知言閣主可曾想過為帝國效力?”陸子綱語氣越說越重,臉上的笑容也是越發(fā)的濃郁。
“我硯閣簡陋沒有任何可觀性,陸大人還是不要去的為好,另外你所說的為帝國效力?究竟是為誰效力呢?”言夙子依舊是不溫不火的說著“我這人自由慣了,朝堂之中體制以內(nèi)規(guī)律繁雜,我不喜歡被太多的條條框框所限制,情愿一輩子當個山野莽夫!”
“若是陸大人沒有別的事情,那么還請但別出去賞景喝酒,在下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聽出言夙子的逐客令后,陸子綱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寒意,不過并未做太多的糾纏,端著酒便離開了。
“我呸,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也配來招攬我們?”天二不屑的吐了口濃痰到海里,臉上帶著濃郁的不屑之情。
“二哥,咱們現(xiàn)在還在人家船上,不要亂說話,免得給浩…給閣主招來麻煩。”天三眉頭微皺的勸說著。
“老三說的沒錯,老二你這脾氣是時候改一改了。”天一也有些不悅的教育著。
“我就是看不慣這種人,不就是頭上戴了頂帽子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天二低聲嚷嚷著。
林浩緊盯著陸子綱離開的背影,總感覺這人簡單的表面之下,隱藏著太多令人捉摸不透的秘密了。
而且不知為何,林浩還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時戴老大掛掉電話,臉色微沉的走了過來“閣主,剛剛接到消息,幾日前鐵煞盟總部后山大火,盟主夫人由于“煞丹”的毒性發(fā)作,沒能從火中突圍身亡,盟主悲傷過度至今都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中不允許任何人接近,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