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已經飛也似得狂奔了出去,只在這一瞬間楚天南就跟他們拉開了差距,腳下這只紅色烈鬢似乎憋著一口氣,想要等到開始跑了才發作,渾身一震就想把楚天南這個不速之客甩下去。
楚天南手堅如磐石在馬兒脖子上拍了一下,一股氣勢傳了出來,楚天南笑著調侃道“共同創造成績。”
馬兒表情都好像發生了變化一樣,剛剛還桀驁不馴的性子立馬就跟羊羔一樣溫順了下來,跟隨著楚天南的動作契合無比,就像是已經一同跑了很多次賽事一樣。
每一個彎道每一個障礙物,楚天南都優雅而又完美的度過,后面的耶律飛廣幾乎是相差不多只是速度慢了一些。
至于李辰天騎著那只矮小馬兒,跟小毛驢一樣磕磕絆絆行走可居然都沒什么差錯,每一個障礙還是安然度過,讓王義在后面不由感慨一聲,這群人的本事還真是讓他漲了眼界,看著幾只馬兒沖過跑道線。直當楚天南從馬上走下來的時候,王義心中還是一股震撼的感覺無以復加。
楚天南笑著道“怎么樣?”
王義震撼的心情這才反應過來,舉起了大拇指道;“牛啊,可惜了這段跑馬我沒錄視頻,否則一定是這個年代最厲害的最頂尖的跑馬錄像。”王義嘴里念叨著自己簡直不敢相信。
一個人騎著自己剛剛接觸的馬兒,在之前沒有任何配合默契的情況下,居然能跑出零分的成績來,這別說職業選手的水準了,簡直能吊打所有職業選手。自認心境淡定的王義這時候恨不得把楚天南了解個通透。關鍵除了這位以外,其他兩個也是沒差到哪里去的成績,耶律飛廣那只只是比楚天南晚了一點到終點,按理說如果沒有楚天南的話,他肯定也是零分的好成績。
最夸張是那叫做李辰天的小子,剛開始還一邊騎馬一邊學習,連方向都過不了,可搖搖晃晃的硬是把每一個障礙物都度過了。
王義不由愕然的問道“不是沒騎過馬么?”
李辰天笑著回答道“我家驢子過坡的時候跟他反應差不多,沒什么不一樣的。”
王義頓時驚為天人,死皮賴臉的把楚天南聯系方式討要了過來,這才送走了這幾位大神,看著他們的背影王義在風中飄零,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被刷新了一遍。
王義還在想著怎么會有一群人這么牛叉,無論背景能力都讓他折服的時候,楚天南幾人已經出了跑馬場,剛剛一場比賽讓他們各自想起來了當時被教官訓練的日子,李天辰則是講著自己小時候在山上的故事,說師父那會總是會讓他騎著驢子然后漫山遍野的瞎轉,后來自己出師的時候下山想把驢兒偷下來,二十多歲的人了還被師傅揍了一頓,現在想想師傅打自己也是對的,畢竟山下也沒驢子呆的地方。
興許是受到了剛剛的刺激,李辰天笑著調侃說山下這群人有些地方還不如這頭驢子,可非要裝作自己是高級動物,動不動各種地方都要禁止動物入內。
楚天南對李辰天的憤青言語沒有去搭話,轉頭問耶律飛廣道“怎么看宇文家這個鴻門宴?”
耶律飛廣沒有猶豫的回答道“他們不是項公,我們也不是劉帝,鴻門宴沒有什么意義。”
楚天南低頭說了一句這倒是,“不管他們用什么儀式,這次該交的人一個都少不了。”耶律飛廣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戰斗這么多年了戰場那邊就是想要一個回來之后安穩平靜的生活,總不能老子在戰場上跟別人打生打死,以后兒子還要被這群父輩經商享福的紈绔少爺欺負,那也太他娘的憋屈了。
至于白云飛欺負他們?楚天南和耶律飛廣似乎沒有一個人把這件事情掛在心上,憑他們那些紈绔少爺犯的錯誤,拉出去槍斃幾百次都夠了,出來欺負你們只要沒殺了,都證明著白云飛多多少少還是留了幾分面子,要是放在耶律飛廣年輕的時候,早就給他們打斷雙腿扔到荒山老林喂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