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小舒安頓好陳林蕭之后便背著背簍上山去了。
剛出門沒多久,就看到一個同樣背著背簍的小女孩兒朝她走來問道。
“小舒你沒事了吧?”
陳小舒面露難色,不好意思說道“前幾日我磕傷了腦袋,許多的事情都記不起來了,你是?”
那姑娘聞言擔心道“那你現在頭還疼嗎?那天我遠遠的看見你流了好多血,我想去看你我娘也不讓。”
陳小舒看她的表情不像是作偽,點點頭道“我已經好了,不然今天也不會上山啊。”
那姑娘點點頭道“這可不一定,你家大嫂和二嫂平日里可不管你身體好不好,一個勁兒的使喚你呢。”
說罷那姑娘又捂住嘴巴,眨眨眼道“這都是我娘說的。”
陳小舒搖搖頭示意沒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天,陳小舒得知了這姑娘叫做李春娘,是原主的小姐妹,兩人之前經常一起干活,春娘之前還偷偷的給陳小舒帶過窩窩頭吃。
春娘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道“小舒你看,那邊就是南關山,咱們之前就是去那里采野菜,采蘑菇,要是打豬草得往北邊走,那邊的豬草長得好。哦對了,小舒,你可千萬別往南關山里面去,我聽我爹說里面有大蟲,還有熊瞎子。”
說到這里,春娘尷尬的看了一眼陳小舒道“陳大叔之前就是去南關山里打獵,叫野豬拱了。”
陳小舒看著春娘笑道“春娘真的是太謝謝你了,不然這些我都不知道。”
春娘不在意的擺擺手道“謝什么呀,咱倆是好朋友,哦,那咱們倆現在還是好朋友嗎?”
陳小舒肯定的點點頭道“當然,我們當然是好朋友。”
春娘聽了之后笑得十分燦爛。
“呦,這不是陳家的童養媳嗎?我聽我娘說你從山上滾下來流了一身血,沒想到命還挺大。”
兩人作伴上山,迎面遇到一個身穿綠色衣裙的姑娘陰陽怪氣道。
“張二丫你說什么呢?”
春娘走上前去瞪著她道“小舒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你陰陽怪氣的說著些是什么意思?”
“后福,就她,哈哈哈。”張二丫就好像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指著陳小舒哈哈大笑起來,“一個沒爹沒娘的童養媳而已,就算以后和張老四那個藥罐子成了親,也是個守寡的命。”
“這是哪家的狗沒有拴起來,竟然跑出來亂咬人。”陳小舒插著腰冷冷的說道。
說她沒關系,但是咒陳林蕭早死,那老娘就不能忍了。
張二丫沒想到以往三棍子打不出來個屁的陳小舒今天竟然還敢反駁自己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她道“你、你竟然敢罵我是狗。”
陳小舒上下打量她一遍說道“真是對不起,我罵你是狗,人家狗多委屈啊,起碼這家家戶戶的狗都被主人家教養的很好,可做不來出門亂咬的事情。”
“噗嗤!”春娘聽到陳小舒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張二丫的老娘是村里有名的潑婦,她自小得了她老娘的真傳,與陳小舒對罵起來“你敢罵我是狗,也不瞧瞧你渾身上下穿的那破布爛條,整日吃的恐怕連我家的狗都不如吧。”
“是,我哪兒敢跟您老比啊,瞧瞧這一身的綠衣,想必是新做的吧。”陳小舒突然換了一張笑臉看著張二丫的衣服道。
張二丫得意一笑,摸著自己的衣裙道“算你有點眼光,這可是現在最時興的料子。我今日可第一次上身呢。”
陳小舒噗嗤一笑,對春娘道“春娘,你見過大公雞嗎?”
春娘不解道“這大公雞誰沒見過,我家就有一只呢。”
陳小舒意有所指道“你家的大公雞是不是紅冠子,黑臉龐,一身綠衣啊?”
春娘下意識的看向張二丫頭上的紅色絹花,綠衣裳,還有,張二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