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舒聽到這里,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抬頭說道“大哥,既然賣了我是要給林蕭抓藥治病,那我同意了便是?!?
黃氏和李氏聞言心中一喜,但是又聽到陳小舒說“只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還有啥條件,你說,只要你不耽誤俺們賺錢就成?!崩钍厦φf道。
“李氏,說啥呢?!”黃氏聞言反手給了她一巴掌,這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但是話已經一說出去了,看熱鬧的人也都聽見了。
“這賣掉小舒恐怕不是為了給陳老四治病吧?”
“我也這樣覺得?!?
“嘿,把陳小舒一賣,這陳林蕭的身子骨也撐不了幾年,你們說這銀子最后落在誰手里?”
陳林英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只覺得氣血翻涌,只想快點解決這件事,咬牙道“什么條件,你說便是。”
陳小舒指著被二才帶來的里正和族老,說道“還請諸位鄉親們做個見證,今日我愿意去給崔家小少爺沖喜,所換來的銀錢都必須用來給我未婚夫陳林蕭治病,即便是有一天他不幸病死,剩下的銀錢也得用在他的葬禮上,這銀錢交由族老和里正共同保管?!?
“小舒,我不同意·····”陳林蕭只在一旁捂著心臟一副快要死掉的樣子。
黃氏一聽這還得了,立馬炸毛道“我們哥哥嫂嫂都在健在,哪有把銀錢交給外人保管的道理,我不同意?!?
“是啊,陳小舒,難不成你還信不過我們不成?”陳林葦皺眉道。
要是按照陳小舒說的做,那他們可一個銅板都撈不著啊,這怎么能行呢?
陳小舒看了一眼里正和族老,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里正突然被二才拉來,本就心里不爽,覺得陳家真是多事,誰不知道他們打得是什么主意,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小舒丫頭,有什么話你盡管跟我說。”
陳小舒扶住陳林蕭道“實不相瞞,在陳大叔去世之后,哥哥嫂嫂們就再也沒有給林蕭他抓過一次藥了?!?
“是啊,咳咳,這半年來,多虧了小舒她時不時的為我上山采藥,咳咳、否則的話,哪里還會有今日的陳林蕭,前段時日小舒她為了給我采藥滾落山崖,咳咳、險些丟了性命,要是我今日為了給自己治病將她賣掉,那我豈不是畜生不如!”陳林蕭對里正和族老說道。
“你弟弟說的是真的嗎?”族老用手里的拐杖點了點地問道。
“三叔公,您有所不知,我爹去世之后,為了操辦我爹的葬禮,家里現在一個銅板都沒有,怎么給老四抓藥啊。”
陳林英一臉冤枉的表情說道。
陳小舒立即說道“可是前幾日三哥回家,還拿走了一兩半的銀子?!?
“你個死丫頭,這跟你有什么關系?!秉S氏一聽便炸毛了,這死丫頭怎么會知道這一兩半的事情。
“原來是有錢要去巴結要做官的三弟,不給要死的四弟看病啊?!?
“其實要我說,陳老大這不也是沒辦法,畢竟陳老四這身子骨,那可是個無底洞啊。”
“不管你這個死丫頭今天說什么,你都得跟著張媒婆走,里正叔,這是我家的家事,不用你管。”
黃氏直接撒潑道,“陳小舒,陳家養育你十年,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給我乖乖走?!?
里正被這個潑婦氣得仰倒,但是黃氏也說的有理,清官難斷家務事,里正一甩袖道“罷了,罷了你家的事我再也不管?!?
陳小舒一臉失望的望著他,里正雖然不忍,但是也沒有辦法。
“既然如此,我還有什么辦法呢,林蕭我要走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身子啊?!标愋∈媪鳒I道。
這倒是把許多看熱鬧的大嬸感動的眼淚汪汪的。
“敢問大嫂,你們賣我賣了多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