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林葦的所作所為可以說是無可辯駁了,陳林葦坐在地上愣了一會兒,便痛哭流涕的爬到陳林蕭腳下,抱著他的大腿道“小弟,小弟哥哥我就是一時糊涂,你就饒了我這回吧,我錯了,我錯了。”
陳林英雖然心中生陳林葦的氣,但是現在他還是跟陳林葦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他也擠出笑臉對陳林蕭說道“是啊,老四,你二哥他也是一時糊涂,畢竟咱們是親兄弟,一筆寫不出兩個陳字來,你就看在爹娘的份兒上,饒了他吧。”
“我呸,人家林蕭有你們這樣的親兄弟真的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好處一點沒有,先是要賣了人家娘子,分家還不給田地,到了現在還要偷人家的銀子。”村里一個說話直的人直接說道。
“就是,里正,可不能輕饒了陳林葦,要是這次不給他一個教訓,萬一以后他把心思動到了其他人身上咋整。”ii
“小弟,你快幫我求求情吧!”陳林葦見大家要嚴懲自己,立刻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
陳林蕭后退兩步,躲開陳林葦,道“二哥,我現在就想問問你,你有沒有把我當做你的親兄弟?咱們不是仇人吧?”
陳林葦聞言臉上一僵,道“是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了,我保證,你快幫我求求情吧?”
“是啊是啊,老四,說到底這回你家的銀子不也沒有丟嗎?”李氏在一旁幫腔道,“再說了,你跟小舒都是有本事的,每日人家從你們家里買那個醬料,你們就能賺不少呢。”
陳小舒簡直要被李氏的邏輯逗笑了,合著沒被你們把錢偷走還是我們的錯了。
“二嫂這話說的好沒道理啊,難不成就因為我家的銀子沒丟,所以二哥就沒錯嗎?退一萬步說,若是我家的銀子今天丟了,敢問二嫂會不會讓二哥還回來。”陳小舒直接走到李氏面前問道,“而且我家能賺來多少銀子我家的事情,難不成就因為我們能賺錢,所以丟了錢就不該再追究了嗎?”ii
李氏被陳小舒堵得說不出話,想跳起來將陳小舒狠狠地打一頓,但是想到自己男人現在還要靠陳林蕭求情,便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黃氏在一旁不斷地轉眼珠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陳林蕭不愿意在聽陳林葦的求饒聲,直接說道“二哥,你也看見了,你今天辦的這件事犯了眾怒了,我怎么跟你求情啊。”
說罷便站到里正身邊,不再說話。
里正看了一眼陳林葦,道“今天天色有些晚了,先把他們幾個綁到樹上去,等到明天等到跟其他幾位族老商量過之后,在處置他們。”
東來大才他們聞言將三個人架著往村頭的大樹上去。
黃氏跟在后面,直接將陳林英拉回了家,兩人在屋里不知道說了些什么。ii
而陳林蕭和陳小舒這一天晚上也沒閑著,陳林葦自己將這個大把柄送到了自己面前,不利用一下都對不起自己啊。
······
第二天一大早,里正便將三位族老請到了村口的大樹底下。
陳三叔公一過去便拿起拐杖,狠狠地朝著陳林葦打了幾下,打的陳林葦哭爹喊娘的。
李氏帶著兩個孩子畏畏縮縮的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倒是滿升,一直在哭,也不知道在哭什么。
至于滿青,這小姑娘的眼里全都是恨,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會有這么一對爹娘,爹整天不事生產,游手好閑,娘又懶又饞,有這樣的一對爹娘,現在自己爹還出了這樣的丑事,自己將來還怎么嫁到好人家。ii
陳林蕭和陳小舒作為受害者也在現場,但是奇怪的時候陳林英不在這里,只有黃氏帶著三個孩子站在稍微遠一些的位置。
里正沒看到陳林英的身影,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陳林英覺得丟人不愿意來。
當里正宣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