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一個澡,陳小舒睡了一個長長的覺,早上醒來時便發現窗外陰沉沉的,又聽到淅淅瀝瀝的聲音,才知道原來是下雨了。
怪不得感覺有些冷。
陳小舒踢了踢旁邊的陳林蕭,只見他動了動嘴,又翻身誰去了,陳小舒不禁一笑,也沒有繼續喊他。
這段時間兩人都累了,叫他好好的歇歇吧。
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踩了鞋下地,一推開門一股雨水的氣味就充斥在鼻腔里。
陳小舒呼了一口氣,抱住了胳膊,今天下雨,氣溫降了不少呢。
找出前段時間做的淺綠色秋衣穿上,又給自己梳了個半螺髻,上面斜著插入一根釵,帶上耳環。
之前跟陳林蕭逛街買了水紅色的布匹,經過來福嬸的提醒陳小舒才想起現在距離陳林蕭原主的父親去世還不足一年,這樣艷麗的顏色是不能上身的,不過過了一年便可以穿了。
水紅色的衣服做好也只能偷偷放在箱底,等到明年春天拿出來穿。
幸好來福嬸提醒,否則說不定還能惹出什么事端呢。
洗漱過后,陳小舒拿出許久都沒有用過的化妝品,還有上次去岐桐縣買的胭脂眉黛,古今結合著化了妝。
陳林蕭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陳小舒對著鏡子涂口紅。
他悄悄伸了個懶腰,翻身,一只手撐著腦袋繞有興致的看著陳小舒。
陳小舒現在用的鏡子,是從車里的遮光板上扣下來的。
從鏡子里看到陳林蕭醒來,陳小舒一笑轉身看著他,道“看什么呢?”
“小山重疊金明滅,鬢云欲度香腮雪。”陳林蕭笑道,“我家娘子果然是貌若天仙。”
陳小舒忍不住笑出聲,說道“同九年,汝何秀?果然是跟讀書人交往了,現在說話都文縐縐,要是放到以前,你也就頂多會說一句好看漂亮。”
陳林蕭擺擺手,說道“夸獎娘子是為夫應盡的義烏,更何況我克制摸著良心說的,沒有一句假話。”
“行了行了,趕快起床吧,穿厚點,一場秋雨一場寒啊。”
陳小舒合上口紅蓋子站起來拍了他一下說道。
陳林蕭聞言又打了個哈欠,翻身道“不想起啊不想起!”
說著不想起,陳林蕭還是起了,然后陳小舒就看到陳林蕭坐在鏡子前,拿著一把梳子輕柔的梳著秀發。
陳小舒不禁哆嗦一下,這畫面太美,不敢看啊。
陳林蕭發現了她的神色,不禁尷尬道“我不會,你別笑!”
“哈哈哈哈”陳小舒忍不住笑彎了腰,“你把梳子給我吧。”
要說對于陳林蕭來說穿越過來什么最不適應,那就是自己的一頭長發了。
以前他都是一頭板寸,洗完頭五分鐘就干了,現在洗完頭就要跟陳小舒一起擦頭發晾頭發,以前晚上睡覺總是壓到陳小舒的長發,現在總是壓到自己的,最讓陳林蕭崩潰的是,長發熱啊,是真的熱啊,越熱他就越想洗澡洗頭,但是洗了頭又干的很慢。
可以說是很痛苦了。
陳小舒假裝看不見陳林蕭郁悶的表情,男子的發型還是比較簡單梳的,大夏朝的發髻跟宋明時期差不多,都是往上梳,然后盤成一個總髻,也根據身份等級不同可以采用網巾布巾固定。
至于電視劇里那種男子梳一半的發型,歷朝歷代都沒有,因為那叫衣冠不整。
給陳林蕭梳好了頭發,找了一根衣服同色的發帶綁好,再穿上深藍色的秋衣,一個古裝美少年就出爐了。
早餐也并不復雜,煮好了白粥,配上泡菜,再加上煎蛋和蔥油餅,簡單而溫馨。
吃貨早餐兩人搬了凳子坐在屋檐下看雨。
八月十五這一天下雨真的讓人始料未及,“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看到月亮了。”
陳小舒望著陰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