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舒從春娘家里出來的時候,恰巧碰到了張五奶奶,她訕訕的看著陳小舒。
之前她和二丫娘一起說陳小舒的壞話被抓了個正著兒,那時候她們還信誓旦旦的說陳家的生意要黃了,但是沒想到現在,陳記醬香餅的生意不但沒黃,還將朱記的生意給擠黃了。
“小舒、這,我我這嘴啊,就是臭,你別跟我一般見識。”張五奶奶說著輕輕扇了自己的嘴一下。
陳小舒本也不打算跟她計較,便說道“五奶奶的嘴怎么樣,跟我沒有關系,只是這嘴要是一直管不好,恐怕遭殃的是自家人?!?
陳小舒說完看也不看她一眼便離開了。
回到家時,陳林蕭已經從書院回來了,還順便買了個新的書箱。
“今天在書院感覺怎么樣?”陳小舒問道。
陳林蕭將書本仔細的放進書箱,道“還好,就是陳林慕看見我出現在書院的時候嚇了一跳,他還以為我是去給他送錢的呢?!?
陳小舒無語,她一直搞不明白陳林慕的優越感到底是從哪里來的,怎么就會覺得被他傷害過的人還會心無芥蒂的供養他。
“想來最近他的日子也不好過吧?!标愋∈嫦胫S氏平時的為人道,“以前陳林慕考中秀才就是眼前的事情,但是現在還得等兩年多,兩年啊,得花多少銀子,偏陳林慕自己也不是個省錢的主兒,花錢如流水,黃氏和陳林英能樂意才奇怪了?!?
陳林蕭點了點頭道“可不是,以前咱們不知道,但是今天我在書院特意打聽了,在書院念書一年的束脩才二兩銀子,就算加上其他的筆墨紙硯書籍,有些莊戶人家知道節省的學生,一年四五兩銀子也就到頭了,但是陳林慕以前一年可是能花掉近十兩銀子的?!?
陳小舒和陳林慕雖然都知道陳林慕在鎮上念書時花錢大手大腳,但是也沒想到竟然大手大腳到這個程度,平時的花銷竟然只是人家的兩倍,光他一年就足以花掉一個普通人家兩年的所有收入,怪不得以前陳老爹在世的時候,為了供養陳林慕,幾年來就賣掉了四五畝地。
第二天一大早陳林蕭便搭了大山叔的驢車去了學院,陳小舒自己趕著驢車給兩個加盟商送了醬料,然后回到家后換上車棚,自己也換了一身衣裳,帶上前段時間自己親手做出來的紅薯粉條,準備去一趟關府。
來門口接她的依然還是喜鵲,喜鵲見陳小舒今日拿來的東西自己從未見過,不禁有些好奇,但是有規矩約束著,她也不敢直接開口問客人送的禮物是什么。
免得傳揚了出去,還以為關府的人只盯著客人的禮物呢。
“今日武二爺來了,給少爺小姐帶了許多稀罕玩意兒呢。”喜鵲低聲說道。
陳小舒停住了腳步,道“你家小姐現在有客人,那倒是不巧了,要不我改日再來拜訪?!?
陳小舒心里也沒有生氣,畢竟自己之前并沒有送上拜帖,今日來關府也是隨心而為。
“這倒不必呢,武二爺忙得很,也就是跟小姐說兩句話就走了?!毕铲o忙解釋到,“這兩日我家小姐正念著四奶奶呢,要是知道您來了,還不知道會怎么高興呢。”
陳小舒聞言笑道“我也是剛剛做出了好東西,便想著給你家小姐嘗嘗呢。”
“對了,你方才說的武二爺是?”
陳小舒問道。
喜鵲回到道“是我們旁支的一位少爺,但是頗得我們家老爺的看重,幫著府里打理庶務呢。”
陳小舒點點頭。
陳小舒跟著喜鵲到了關靜姝院子的時候,恰巧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從里面出來,想必就是喜鵲口中的武二爺了。
喜鵲看見他忙行禮,道了一聲“武二爺?!?
關繼武點點頭,正準備離開,目光卻留在了喜鵲手中的東西上,“這是·····地瓜粉?”
陳小舒聞言心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