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一千兩打底,陳小舒和陳林蕭的心里都有底了不少,一邊托吳鐘善幫他們留意著附近的土地,遇到合適的便買下來,另一邊陳小舒和陳林蕭也有了去鎮上置辦產業的想法,買一個做生意的鋪子是必要的,如果有合適的住宅,陳小舒也準備買一套。
除此之外,陳小舒前幾天還特意讓信義鏢局的人去給縣上找申大和,讓他幫忙買兩頭驢或者騾子,現在家里又有了新生意,陳小舒還需要經常出門,只有一架驢車還真的不夠用。
還有就是陳小舒也打算請一個人來家里幫傭,因為現在每天的家務活實在是占據了陳小舒的太多時間了。
現在天冷了,大家聚在一起聊天的地點,從村頭的大樹下,轉戰到了割接姑姑的炕頭床尾。
幾個關系好的婦人相聚在一起,坐坐針線活,聊聊八卦,也不失為一種生活的樂趣。ii
就比如現在村里胡寡婦的炕頭。
胡寡婦已經守寡三四年,在她丈夫還活著時候她就沒少因為愛傳話、喜歡東家長西家短而被丈夫打罵,現在丈夫去世了,更是沒有人可以管住她,她與村子里其他幾個愛八卦的婦人在一起,這個小小的三合村幾乎沒有什么事情可以瞞住他們。
而此時,李氏也在胡寡婦的炕頭閑聊。
胡寡婦一只腿盤在炕上,懷里抱著針線筐,道“你那妯娌真是要做太太喱,現在還要找個老媽子做飯洗衣。”
李氏聞言臉上露出了懊惱的神色道“可不是咋的,要是早知道會有今天,俺就對她好點了。”
其中一個婦人聞言笑道“我說李氏,你在這里做什么美夢呢,你別忘了你當家的還曾經跟外人聯手坑陳林蕭呢。”ii
李氏聽到有人說起了這件事情,臉上的懊惱之色更加強烈,道“俺們現在腸子都快悔青了,可也沒有辦法啊。”
“不過要說啊,這個陳小舒還真的挺能干呢,你看看這段時間,她又是跟人家合伙做生意,又是開新工廠的,這可了不得啊。”
胡寡婦感嘆道。
另外一個人點點頭道“可不是嘛,這往后啊,他們家的日子可是越來越好過了呀。”
“哦,對了,陳小舒新開的工廠要招工,你們去不去啊,我倒是挺想去的,就在家門口,還不耽誤家里的活兒,多方便。”一位年輕的婦人說道。
胡寡婦聞言嗤笑一聲道“翠云,你不是還懷著身子?”
“我懷著身子又怎么了,總比個寡婦強吧。”翠云梗著脖子說了一句,說完便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忙對胡寡婦說道,“嫂子,我不是說你,我是說那個、、、、、、”ii
“我知道。”胡寡婦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道,“不過你說的也沒錯,也不知道陳小舒怎么就看她順眼,竟然還讓她當了管事,這個三棍子打不出來一個屁的家伙。”
說起小勝娘,胡寡婦現在可是滿心的嫉妒。
她比小勝娘年輕幾歲,又同為寡婦,她帶著一個五歲的女兒,小勝娘帶著一個兒子,再加上她平時能說會道,怎么看都要比小勝娘更加容易改嫁,但是這幾年,有不少人向小勝娘提過親,但是卻沒有人來向自己提親。
再加上最近小勝娘成為了陳小舒新工廠的管事,更讓她嫉妒。
“你不服啊,不服你也去試試唄。”李氏磕著瓜子說道,“現在她不是正招人呢?”
胡寡婦聞言笑道“我還用你說,我肯定要去的,那個賤人都能當管事,我也能!”ii
胡寡婦說著眼珠一轉,道“李氏,你跟我一起去唄。”
李氏聞言連連搖頭道“俺不去、俺不去、俺才不去呢,她怎么會要俺,萬一她找俺算賬咋辦?”
“哎呀不會的。”胡寡婦抓住李氏的手道,“你想啊,之前陳林蕭和陳小舒就沒有找你們家算賬,現在就更加不會了,而且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