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這些都是我找來的孫大人歷年所做的詩文還有出的試題。”關橦昕將一小摞的紙張放到陳林蕭面前。
縣試的內容并不是統一的,而是各個縣的縣令出題,取定人選也是由縣令決定,既然如此,那么一縣的縣令的文風偏好就極為重要。
自然也有那些對自己極為自信的,認為自己就算不用文風討好縣令也一定能中,至于陳林蕭和關橦昕,他們都一致認為在竹鳳先生座下多聽一天課比整天抱著縣令的文集研究重要多了。
而且作為天下第一名士竹鳳先生的弟子要是連縣試都過不了,那陳林蕭還不如找根繩子勒死自己的好。
所以這都到了考試前兩天,關橦昕才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些縣令孫之惇的詩文。
孫之惇乃是同進士出身,否則也不會年過五旬才任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
陳林蕭笑了笑,放下手里的書,拿起一本詩文看起來。
而此刻就在縣衙之中,孫之惇對身邊的師爺說道:“我聽聞今年參加縣試的人之中有一位是竹鳳先生的親傳弟子,不知是真是假?”
他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是他心中早就把一切都打探的清清楚楚了,再說了竹鳳先生當年收陳林蕭為弟子,也不是什么秘密,自然很容易就打探清楚了。
其實當年孫之惇知道竹鳳先生來到青牛鎮書院的時候,就曾經三番五次的上門取邀請過他來縣學教書,可惜竹鳳先生一心不愿與官場中人再由牽扯,故而拒絕了。
涂師爺在一旁點點頭道:“大人明察秋毫,正是有一位學子是竹鳳先生的親傳弟子,此人姓陳名喚林蕭,聽說是一位極其聰慧的少年天才。”
“這還用你說,能被竹鳳先生收入門墻的自然不是普通人。”孫之惇說道。
涂師爺忙賠笑道:“是、是、大人真是聰慧,小人自愧不如,如此少年風流人物,大人可要見一見,以大人的造詣,想必是能與竹鳳先生的高足相談甚歡的,屆時傳出去也是一樁佳話。”
涂師爺跟隨孫之惇已經有二十年了,說句不文雅的話,涂師爺撅個屁股,他都知道孫之惇要拉什么屎。
孫之惇總不會無緣無故的提起陳林蕭,自然是想要見一見的。
“對了,大人在下聽說竹鳳先生在青牛鎮除了收了這一位親傳弟子,還有兩位記名弟子,不如大人一同見見。”涂師爺一臉神秘的說道,“聽所這其中還有一位乃是關大人的愛子。”
孫之惇楞了一下,道:“哪個關大人?”
涂師爺聞言一臉焦急的說道:“還有哪位關大人,就是省城的那位啊。”
孫之惇立刻反映了過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驚訝道:“竟有此事,我竟然不知道。”
涂師爺忙告罪道:“大人息怒,此時我也是剛剛得知的呀,底下人告訴我關大人在咱們縣的那個別院昨日有人住進去了,我叫人查了才知道原來關大人的兒子竟然一直在青牛鎮。”
孫之惇失態道:“這、我竟然一直不知道,關大人不會怪罪吧。”
涂師爺雖然愛巴結奉承,但是腦子還是比較清楚的,說道:“應當不會,大人您想想,這兩年我們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這說明什么,說明關大人不想加別人知道關少爺就在岐桐縣青牛鎮。既然如此咱們也只當不知道就是,一會兒大人就說想要見見竹鳳先生的幾位弟子,屆時·······”
孫之惇聽了涂師爺的話之后逐漸的冷靜下來,道:“就按你說做。”
涂師爺整理了一下衣服,道:“小人這就去。”
孫之惇點點頭,就在涂師爺邁出房門之前,他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對他們客氣些。”
涂師爺點點頭,拱手道:“大人請放心,小人心中明白。”
······
陳林蕭看著手里的請帖,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