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陳小舒又看向他身后的兩個兒子,道:“虎豹雖猛,但容易傷人,便改為唐誠,唐信吧,誠信二字望你們兄弟牢記于心。”
陳小舒最后看向唐忠的小女兒,那女孩兒察覺到陳小舒的目光,下意識想要躲會她母親身后,但是不知為何還是生生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陳小舒道:“你便叫秋意吧。”
秋意怯怯的點頭,然后屈膝行禮道:“秋意謝大娘子賜名。”
除了這一家人之外,王老板還給她推薦了好幾個小丫鬟與小廝。
陳小舒看著面前站成一排的女孩子。
小的不過十二三歲,大的也不過十五六歲。
陳小舒放下茶杯看向那個年紀(jì)最大的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擅長什么?”
那女孩子忙跪下道:“奴婢名叫春雀,今年十六,奴婢最擅長針線活。”
這個名叫春雀的女孩子低著頭不敢看陳小舒一眼。
“你抬起頭來。”陳小舒道。
春雀有些緊張,但是想起王老板娘子的教導(dǎo),微微抬起頭。
春雀生的一張小臉,頂多只算是清秀,可以看出來她很緊張。
“十六歲了,定親了嗎?”
陳小舒問道。
春雀聞言遲疑道:“奴婢在家時父母曾給奴婢訂過一門親事,但是后來奴婢一家落難,這親事也就不做數(shù)了。”
陳小舒點點頭沒有說話,然后又看向她旁邊的一個女孩子。
察覺到陳小舒的目光,那女孩子忙跪下來,臉上露出甜甜的笑意,說到:“奴婢名叫緋娘,今年十四,最擅長茶藝,也未曾訂過親。”
陳小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繼續(xù)指著一個圓臉女孩子問道:“你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回、回貴人,奴婢、奴婢今年十三,名叫芳兒。”
陳小舒看完這幾個小丫鬟,又看向后面一排的小廝。
陳小舒看了一遍,指了指一個黑臉小廝到:“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家里可有什么人?”
那黑臉小廝跪下道:“小的名叫南加,今年十四,小的是從關(guān)外逃回來的難民,與家人都失散了,至今生死不知。”
陳小舒挨個問完之后,丫鬟中選了春雀,芳兒,至于小廝,除了那個叫南加的,陳小舒還選了一個叫做大狗的。
陳小舒正準(zhǔn)備出門,只見那緋娘突然撲過來抱住陳小舒的大腿道:“娘子,娘子為何不選我?”
陳小舒皺了皺眉頭,王老板忙示意自己的小伙計講緋娘脫開,王老板走上前來拱手道:“陳娘子,真是對不住,這小丫鬟沒有調(diào)教好。”
陳小舒無所謂的搖搖頭道:“沒關(guān)系。”
緋娘被捂住了嘴巴,但是一雙眼睛還有動作都說明了她不甘心。
陳小舒只是冷冷的撇了她一眼,便走出門去,車夫提前將馬車牽過來,唐嫂子便有眼色的走上前去扶住陳小舒的手臂,并給她借力,將她扶上馬車。
車夫好奇的看了他們一眼,只見這一群人只是靜靜都跟在馬車旁,并不多發(fā)一言。
一直回到恭和巷,張大嫂將門打開,見到門外有這么多人,也想到了什么,臉色就有些微妙。
因為在這里做工不算太累,工錢不少,而且隔三差五的東家還會讓她帶些東西回去,她還想繼續(xù)干呢。
但是沒想到陳小舒一口氣竟然買了這么多的下人。
“這位是張大嫂,在家里做幫傭。”
陳小舒說了一句,便徑直走進(jìn)去了。
張大嫂只是個普通的婦人,也不能夠很好的掩飾自己的情緒,不高興的情緒還是挺明顯的。
唐忠聞言對著張大嫂微微頷首,然后對車夫道:“煩請這位小哥先將馬車放回去,我去問問大娘子咱們這些人該如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