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兒的事,蕭家的人是怎么想的?他們打算怎么安排?”
“母親!”
沈大夫人叫了聲,上前。
沈老夫人也意識到自己沒理,不該問這些,嘆了口氣,“我就是問問,不管蕭家什么態度,我都能接受,就是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沈老夫人看著昭檬公主,雖然覺得沒臉,但還是抵不住對沈琦善的關心,問了。
“這事的話,父親和夫君都說了,他們不插手過問,交給我來處理,部我說了算。我之前說了,如果沈琦善一意孤行,非要嫁給憑望,我會成她,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她要還堅持的話,我回去后就會準備,過幾個月,著手讓她入門。”
沈琦善稍頓了頓,繼續,“我和蘇妹妹是朋友,情同姐妹,我將沈老夫人也當成自家的長輩,雖然沈琦善做了那樣的事,但她還年輕,我也不想她這輩子就這樣毀了,沈老夫人也說想要心理有所準備,那我有什么話就直說了。”
“憑望的話呢,他這次是被沈琦善徹底傷透了,他打心底不想娶沈琦善,我公公對她也存了很大的意見,但是畢竟發生了那樣的事,我們蕭家也不想被人說不負責任,所以如果沈琦善想嫁,我還是會讓她如愿。她要嫁到蕭家,念在蘇妹妹和沈家的份上,我肯定是不會為難她的,但我畢竟是個女子,她對我的傷害太深,念著你們的面子,這就是極限,幫她是不可能的,我婆婆和小姑子的性子都不好,她性子不是很強,又沒人護著的話,日子肯定是艱難的。”
昭檬公職實事求是,說的每句話每個字都可以說是非常真心了。
沈老夫人見她這般行事,再想到沈琦善的愚蠢和小家子氣,更覺得她幸福無望。
她就算入了蕭家的門,蕭家也不會有她的一席之地。
沈老夫人來找昭檬公主,一開始要的確實不多,但是昭檬公主主動提出不為難,她心里卻忍不住的想要更多,只是想歸想,她心里的秤還是有的,知道那有多過分,并沒有提。
“公主深明大義,蕭家那小子,是有眼光的。”
不管哪方面,昭檬公主都遠勝沈琦善,沈琦善簡直望塵莫及。
昭檬公主禮貌笑笑,那笑,有很淡卻藏不住的苦澀。
哪怕她將來和蕭憑望琴瑟和鳴,但因為沈琦善,永遠都會有一道難以修復的裂痕,一輩子都會有。
昭檬公主如何能不恨,但是比起找沈琦善算賬報仇,她還有更重要的事。
凡事,都需要權衡利弊,有舍有得,這是昭檬公主從小就知道的。
“沈琦善嫁不嫁人,是不是嫁給蕭憑望嫁到蕭家,對我來說,都沒什么影響,雖然我不喜歡沈琦善,但我還是希望她能夠幸福,這種幸福和圓滿,就只有她自己最清楚。現在,我將她和蕭家婚事的決定權,交到沈老夫人手上,由沈老夫人決定。沈老夫人要覺得她嫁到蕭家更好,覺得時機合適了,找人去通知我一聲,我即刻就著手準備,讓人到沈家提親,如果你不想,那我們就都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
蘇梁淺送說完話的昭檬公主離開。
沈老夫人看著昭檬公主離去的背影,長吁短嘆,滿目憂愁。
蘇梁淺送走昭檬公主回來,還沒進院子呢,就聽到里面在鬧,沈琦善尖銳的聲音,直接傳了出來,蘇梁淺加快腳步進了院子,剛好看到沈琦善從屋子里面跑出來。
沈琦善看到蘇梁淺,疾步上前,站在她面前問道“公主呢?昭檬公主呢?她上門找你做什么?是不是因為我和蕭憑望的婚事?她是來代替蕭家蕭憑望向我提親的嗎?”
沈琦善盯著蘇梁淺,動作夸張,神色是讓人覺得有些恐怖失常的癲狂,就好像魔怔了似的。
“你們答應了嗎?”
沈琦善又問,聲音比之前還要尖銳,她見蘇梁淺沒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