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趙云翔很滿意他們的表現(xiàn),兩人此刻正驚恐懊惱的看著自己的手,他們雙手上沾染著許多金黃。
“老趙,你是真的狗!”麥芽糖略帶嘲諷的說道,隨即話鋒一轉(zhuǎn),擺出一個斜眼笑的表情,“不過我喜歡這樣的你。”
“呵呵……”趙云翔冷笑,“你的腿毛依舊旺盛,不是我喜歡的。”
“我可以刮掉的!”麥芽糖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雖然刮掉以后還會長出來,但只要刮的勤,就行了。”
“我有個疑惑……”趙云翔盯著麥芽糖欲言又止。
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出來可能會刺痛你的自尊心,但是……
對了!
你特么沒有自尊心!
就這樣,老趙沒有顧慮了,他就算是怒罵麥芽糖這貨也臉不紅,心不跳。
“說!”麥芽糖眨眨眼,示意老趙想干嘛就干嘛。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為什么要長這么霸道的腿毛?”趙云翔不解,麥芽糖這貨的形象,看起來也就8歲左右,雙馬尾扎的一絲不茍,靈動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很是可愛。
用一句話總結(jié),那就是粉雕玉琢的瓷娃娃,就是這腿毛……
emmmmmm……
“這么跟你說吧!”麥芽糖沉思片刻,隨即說道,“你知道你們?nèi)祟悑雰簡幔俊?
嬰兒?
當然知道,那是一種一天到晚只會哭的存在。
老趙的一個小伙伴結(jié)婚早,而且都生孩子了,記得某一天,那家伙發(fā)了一條朋友圈。
上面是這樣描述的!
討厭孩子,討厭關(guān)于孩子的一切,我還是個孩子,怎么去照顧孩子,啊啊啊啊啊(抓狂)……我討厭關(guān)于孩子的一切!
當時老趙很淡定的評論了:造孩子的過程你也討厭嗎?
回答:這個不討厭……
“別跟我說你還是嬰兒,誰家的嬰兒經(jīng)常在麥田里開快車的?”趙云翔不以為然。
只能說夯……麥芽糖這貨的車技了得,而且經(jīng)常口吐芬芳,說話賊氣人。
“呸!”麥芽糖不屑一顧,“我說的是嬰兒身上的胎毛!”
胎毛,這個東西打娘胎里就帶出來了,誰都有,不過是長短的問題。
當然,這并非是關(guān)鍵所在,關(guān)鍵是麥芽糖的胎毛……
“你的胎毛都長腿上了?”趙云翔無奈吐槽。
“哼!”麥芽糖很是氣憤,冷哼一聲,“你別嫌棄我,丑小鴨總有一天會變成白天鵝的,到時候我會讓你舔不著的!”
“嚶嚶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拔*無情!”
“……”趙云翔目送遠去的麥芽糖,陷入了沉思。
現(xiàn)在拉完了,得回去吃面了!
……
海邊!
張偉跟于龍飛正在清洗著雙手,手上沾著的金黃已經(jīng)被洗掉了,但是……有心靈潔癖的人,總會響起當時的場景。
還得洗!
“那個可惡的家伙,居然這樣陰我!”于龍飛對趙云翔的印象本就不好,他總覺得那牲口已經(jīng)把他的女神給拱了!536文學(xué)
“好煩啊!”張偉嫌棄的盯著自己的雙手,嗅了嗅,隨后皺眉,“怎么還是這么臭!”
“早晚有一天,我要殺了他!”于龍飛惡狠狠的說道。
“哼!”張偉懟道,“你也就耍耍嘴了,有本事你去啊!”
“我……”于龍飛語塞。
庇護所里!
熱氣騰騰的面煮好了,正放在陶碗里,上面蓋著一層厚厚的黃瓜絲跟一個碩大的冢稚蛋。
“飯剛做好,快點來吃吧!”韓千落扎著一個丸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