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云翔糾結(jié)要怎么面對父親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王武的慘叫聲,他叫的很慘。
經(jīng)常跟魔獸“打”交道的趙云翔知道,這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痛苦。
趙云翔的父親,趙河天走了進來!
“老爺子回來了?”趙云翔笑瞇瞇的說道。
“我走了這幾天,你貌似做了很多事啊!”趙河天貌似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
“每天也就吃飯睡覺打……呃……豆豆!”趙云翔突然發(fā)現(xiàn),那頭強壯抗揍的熊,似乎叫豆豆也不錯。
因為……打豆豆嘛!
趙云翔端詳著自己的這位父親,看他神采奕奕,器宇軒昂,十足的硬漢人設,而且一派正人君子的氣勢,為何會收藏20幾本畫本呢?
“拿來!”趙河天坐在椅子上,嗑著瓜子,伸手向趙云翔討要。
“什么啊?”趙云翔不解,到底是要家主令牌呢,還是地契呢?還是畫本呢?
“令牌啊!!”趙河天怒聲說道,“你的本事可真大啊,連家主令牌你也敢偷。”
“這不叫偷,只是拿來用用……”趙云翔不卑不亢的說道,“如果沒有家主令牌,南村的那些個百姓怕是要受苦了。”
的確,南村的百姓都是靠趙云翔與韓雪凝救濟才能快速發(fā)展的,且看整個潭溪鎮(zhèn),除了趙云翔與韓雪凝,沒有一個愿意幫助那些難民的,哪怕是施舍一粒米!
“這件事,你做的很好。”趙河天看著趙云翔投來贊許的神色,“這作風,跟你娘倒是很像!”
“兒子不是應該隨爹的嗎?”趙云翔好奇的問道,“要是爹遇到這種事,會怎么做呢?”
“那還用說,當然是施舍靈米了!”趙河天又說道,“我們趙家沒錢,拿不出你的22萬金幣,哎,我就納悶了,憑你那么敗家摳門,寧愿把錢丟給風塵女子也不遠施舍一個乞丐,這次怎么就這么慈善了?”
趙云翔之前的確是不折不扣的紈绔子弟,整日花天酒地的,別說施舍給乞丐流民一個金幣,他不拿腳踹他們就不錯了。
“還不是因為您那未過門的兒媳婦自甘墮落去當花魁。”趙云翔說道,“現(xiàn)在她的名聲臭了,身為廢柴少爺?shù)奈腋T當戶對了,我這不是為了彰顯我們之間的差距嗎。”
“什么意思?”趙河天問道。
“現(xiàn)在的花魁韓雪凝,配不上我!”趙云翔攤了攤手繼續(xù)說道,“老爹,您不會還贊成這門婚事吧?”
“當然!”趙河天理所當然的點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倆的婚事可是在娘胎里就定下了的,而且還是你娘定的,這件事我可不敢隨意更改。”
“我自從出生都沒見過我娘……”趙云翔好像抓住了關鍵點,“爹,你怕老婆?”
“不叫怕……是愛!”
“呵呵,我才不信呢!”趙云翔完全不信一個床底下藏著20基本精品畫本,看似還很正派的男人。
“哦,對了,雷鳴山的這次探索,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結(jié)界,等過幾天你可以去探索一番。”趙河天突然說道。
“你們都搞不定的事情,讓我去?”趙云翔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的無奈。
“別指了,知道你鼻子大,隨我!嘿嘿嘿~~!”趙河天投來一個你懂得的眼神,然后頓時變得正派起來,“那個結(jié)界是控制年齡的,但凡是25歲之下的,都可以進去。”
“也就是說……要去打副本唄?”趙云翔倒是蠻有興趣的。
接下來,趙云翔戀戀不舍的歸還了家主令,至于地契,歸趙云翔了,倒是趙河天處理畫本的事情,讓趙云翔有些無語。
“那些畫本本就是為你準備的,好好學學,省得以后什么都不會,還讓姑娘家來教你!”趙河天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