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曾經的三流醫生,亞索同志來說,科室外包這種操作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
雖然前世亞索對于那幫所謂的“莆田系”同行嗤之以鼻,不過這回輪到自己,那就只能說一句真香了。
當第二天一早,猿飛琵琶湖笑瞇瞇的將一紙承包協議交給亞索的時候,并沒有察覺到,亞索隱藏在奇怪面具下的小臉上,浮現出了多么淫蕩的表情。
“那么,接下來還需要我什么幫助嗎?”
琵琶湖對于亞索的事跡也是有所耳聞的,雖然對于爐石酒館的事情不太清楚,但至少那幾部電影,都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因此她下意識的對于這個旗木家的后輩有所關照。
亞索想了想,指了指餐廳,以及餐廳西邊已經處于荒廢狀態的康復室,說道
“這里的裝修風格實在太老舊了,對于身心疲憊的忍者們來說,起不到舒緩情緒的作用?!?
琵琶湖點了點頭,自從木葉元年暗部基地建成后,除了前段時間新增了電力系統以外,這里幾乎沒有整修過。
雖然對于忍者來說,任何裝飾都是無意義的浪費,但是作為一個女性,琵琶湖早已經受夠了墻壁上剝落的斑塊,滿是水漬的天花板,以及吱呀作響的木門。
“部里經費有限,必須保障忍者訓練和任務執行,而我們后勤處最近剛訂購了一批起爆符,恐怕沒有能力對這里進行裝修?!?
亞索搖了搖頭,笑著說道“處長大人您放心,療養保障中心的改造資金,我會想辦法的?!?
真是個好孩子?。?
琵琶湖心中不禁有些內疚,說是將療養和餐飲這兩塊內容打包交給亞索來搭理,實際上只是自己甩掉了兩個本就可有可無的累贅而已。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真的愿意為了暗部,為了村子付出這么多,真的讓人感動。
這或許就是火之意志吧,回頭一定要和日斬好好說一說,他一定會很欣慰的。
想到這里,琵琶湖溫柔摸了摸亞索的腦袋,道“好好干吧,孩子!對了,我知道有一個人,他對于裝修這方面頗有研究呢……”
……………………………
暗部基地,地下三樓,這里可能是木葉最深之地。
只有最優秀的暗部忍者,才會在這里經受嚴酷的訓練。
每一名從這里走出去的忍者,都具備獨當一面的強大實力。
而掌管這一切的,就是那個曾經被稱為黑暗中的惡鬼的志村團藏長老。
當猿飛琵琶湖推開記憶中的那扇大門的時候,鼻子不自覺地扇動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聞到了一股好聞的烤肉香味。
“你怎么來了?”
團藏穿著一身寬松的長袍,在一個視野死角,不動聲色的伸出舌頭,將嘴角的醬料舔掉,然后走了出來。
志村的肚子好像鼓鼓的?
琵琶湖搖搖頭,把自己可笑的猜測甩出腦海。
“是這樣的,我想和你借一個人,中山申一,據我所知,他應該沒有出任務?!?
團藏聞言,一口回絕道“不可能,中山申一正在接受特訓,在達到極限之前,是不會停止的?!?
琵琶湖皺眉道“我始終覺得你們的訓練方法過于嚴苛了,會對參與者的身體留下不可治愈的暗傷。”
團藏剛想出言反對,忽然鬼使神差的想到了自己右肩,那個已經被無數醫生宣判了死刑的右肩。
在上百次超負荷的任務之后,團藏的右肩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在無數次手術和治療都毫無建樹的時候,團藏甚至在一名醫療忍者的啟發下,動過給自己手臂移植他人細胞的念頭。
然而,讀書改變命運。
一次意外的團藏的人生走上了一條不可知的岔路。
在一次次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