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整個儀器,室內,白大褂,都是白的,差點閃瞎爸爸的眼。
……真干凈啊!
“坐那。”,醫生讓南晟坐在桌子旁的小高椅上。
沒等南晟坐穩,南晟明顯地感覺醫生在貼近,他的腳踩在座位底下的環上,重重踩了踩。
南晟一咯噔,突如其來的升高,讓她向后背的方向歪去。
南晟下意識地想要高抬腿。
踢人?!
南晟意識到不對!
下一刻胳膊肘一個眼疾手快,撐住了旁邊的桌子,才沒出丑。
南晟看著醫生抬起胳膊,握成拳頭狀,整個下顎角鼓緊,似在發力,但是不是攻擊,像是在防守。
沒等南晟反應,醫生小聲地說,“額,抱歉,那個,我以為………”,你要打我。
南晟眼角忍不住的抿了抿,瞇起來,看著眼前的醫生為了躲避她的視線,拿起棉簽袋子,轉頭,一氣合成。
南晟直男,真真的直男。
等南晟座椅升高后,醫生抬起頭,南晟看到了醫生的眉眼。
南晟不直,一點都不直。
眉目漆黑,眼睛眸子是茶色的,非常淺,醫生轉過頭去拿棉簽,南晟看到了,鼻梁很高,有一個很明顯的痕跡,是折過的,不是直下的鼻梁,有一個淺淺的弧度。
很像表妹追的一個韓國明星,好像叫李棟旭,嗯,是挺帥的哈。
“指…,請張嘴。”醫生及時住口,沒有說出來。
南晟看著醫生,不是白胡子老爺爺,差評。
醫生差點說漏嘴,接下里更加小心翼翼地盡量少說話。
醫生見她還在發愣,語氣不由得急起來,這家伙牙不疼了?!一蹙眉,嘴角下咧,“小姐請張嘴!”。
南晟張開嘴,瞅著醫生態度還這么壞,差評。
南?不是這么開心?差評?雖然很帥?但是自己兒子們更帥?晟,覺得牙更疼了。
“牙敏感,牙齒外層牙釉質被磨損了、牙齦萎縮,造車牙本質暴露,牙髓腔內神經末梢受到外界冷、熱酸、甜觸動刺激時疼痛……”,羅蘿卜睨了南晟一眼。
眉頭輕蹙,沒忍住繼續低聲溫和地說“又沒少吃糖吧?”。
南晟頓了頓,狐疑地看了這個牙醫一眼。
卻看到了醫生眼里一陣懊惱而過。
懊惱?!
醫生睫毛細長,眼睛泛著貓眼中的那種棕色。
“嗯”,他咋知道我平時沒少吃,但是沒有糖怎么活,南晟心里反駁。
嘩嘩只能心里嘩嘩,不能誤了做人的道理識時務者為俊杰。
萬一醫生不高興,咽喉管都能給你插穿了。
“平時要認真刷牙,保持口腔的清潔,還要少吃糖,過冷過熱和酸的食物,減少對牙齒的刺激。”,羅蘿卜將棉簽扔到垃圾簍,站起來,走到里面隔間的小水池子,仔細洗著手,邊洗邊說,嗓音清亮,帶著少年的質感。
南晟看著眼前的醫生,他站在總和治療機的燈光下,帶著醫用的白色口罩,藍色領子白大褂,手臂細長,胳膊衣袖鼓包,能看得出很有力量。
怎么這么像墊的呢?!
南晟盯著羅蘿卜的胳膊直勾勾地看。
醫生頓了下,轉了個身,擋住自己的胳膊,走進了身后的白色簾布架后面。
南晟很少看見這么年輕的醫生,爺爺身子大了,免不了的,也總是有點毛病,家里的主治醫生南晟也看見過不少,很少有這么干凈少年的。
南晟覺得或許這個醫生還沒有她大。
她沒有看到吊牌,長年的碼字,使得她的眼睛近視。
戴眼鏡的人知道,如果能大致看清路,那絕對不會在外面多帶一會兒,走在馬路上從來沒看清過人的臉,只是掠一下就過去了,只要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