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殺死了愛?無休止的猜忌,脆弱的自尊,似圣賢的同情心,還是天生卑微的懦弱,或者是空虛的強大?如同世俗斬殺了白馬,蒼狗白云,隨風而逝。
那道神秘的裂縫像是少女白皙嫩滑的手臂般,她此刻似乎正輕盈搖擺著,方凡像是中了魔一般神往。他腳步發沉,頭腦發昏,這股突如其來的感覺是他有些恍惚。莫竹扶著墻慢慢站了起來,大聲喊道。
“方凡。”
莫竹的吼叫聲像是從天而降的霹靂,不偏不倚的劈中了方凡,他全身一激靈猛然反應過來。莫竹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問道。
“剛剛看你樣子不對勁,你怎么了?”
方凡指著那道裂縫,說道。
“原來蘇爽就是打開鬼鎮與涉水村連接通道的鑰匙,剛才我看見她在那里和我招手。”
“我看你是被鬼迷了,你可別忘了你剛剛才殺了她。”
“我當然記得,這不就是剛才走神了嘛。”
方凡攙扶著莫竹向裂縫走去,突然蘇大明夫婦擋在裂縫前。方凡二人一怔,問道。
“你們這是干什么?”
蘇大明帶著哭腔說道。
“你殺死我女兒,還毀了我的一切,我要討個公道。”
“你要討公道?難道那些被你們因為一己私利就殺掉人不需要討個公道嗎?”
方凡邊說邊感覺身體中力量正在急速攀升,他的情緒就要失控了。莫竹上前抓住了方凡的手腕,說道。
“冷靜,你現在不能再爆發了,這兩個人無關輕重不要動氣。”
方凡聽聞莫竹的話,然后在心中默念流云訣心法,那股沖動的情緒逐漸被壓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氣淡淡的說道。
“你們打算怎么樣?”
“不怎么樣,留下你的命就行。”
方凡冷笑一下,說道。
“我的命不值錢,但也不是你想要就要的。”
突然,方凡后撤一步,雙手在半空畫圓,雙手環繞一周后手掌在胸前上下相對。須臾,一團紅色的氣體聚集在掌心,方凡用力將紅色的氣體推出,緊接著一只紅色的蒼鷹對著蘇大明而去。蘇大明雖然嘴惡,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招式,加之他根本也沒什么實際能耐,一只以來都是憑借蘇爽護其一家的安全。
紅色的蒼鷹像一支箭刺進蘇大明的肩膀,他慘叫一聲向后倒去,蘇大明的妻子趕緊跑上前去扶起他,她的眼角似乎還帶著淚花,顫巍巍的說道。
“住手吧。我求你們住手吧。我的女兒已經死了,求你們放過我老公,如果非要再死一個人的話,那你們干脆就殺了我吧。”
方凡收起架勢,身上紅色的氣焰也逐漸散去。聽聞蘇大明妻子的一段話,他頓時有一種自己被指認成兇手的感覺。方凡走到蘇大明身旁,蘇大明膽怯的蜷縮了一下身體,方凡蹲下說道。
“我不會像你們一樣濫殺無辜,不過你不是無辜,你說你該死嗎?”
蘇大明夫婦不再做聲,片刻之后,方凡接著問道。
“把你們知道的事都告訴我,為什么蘇爽會是鑰匙?”
話音剛落,蘇大明長嘆一聲,說道。
“蘇爽不是我們的女兒,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我們不過是給了她一些吃的,而她又恰巧在這個家長大的陌生人。”
“那她是從哪來的?”
蘇大明將眼神固定在了遠處的石墻上,那上面似乎有些他不愿提及卻又不得不說的事。
“二十二年前的涉水村還是人丁興旺的村子,村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每天過著與海為伴的生活。但就在一個臺風肆虐的夜晚,那個穿著斗笠的男人敲響了我家的門。
男人將他手中的嬰兒和背包里的錢都給了我。我記得他當時用沙啞的嗓音說當這個嬰兒18歲成年的那天,涉水村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