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對著無辜的人類張開血盆大口,嘶吼聲中帶著難掩的憤怒。無辜的人類四處逃竄,野獸脖頸上的鎖鏈被晃動的嘩啦作響,項圈上的尖刺已經刺進了它的脖子,鮮血順著粗糙的皮肉一直流向地面。
無辜的人類看著無法馴化的野獸,怒火中燒。他們終于勇敢的舉起武器,從一場死亡走向另一場死亡。千百年后的子孫為他們這種勇敢守衛家園的精神稱作英雄無畏,但偏偏有一波自以為是的人將其稱作咎由自取。
中海市的深海之中,安全局大本營。這里距離海平面8000米深,普通的潛艇很難下潛到這個深度。漆黑的海底被安全局的燈光照亮,它此時就如同海底的照明彈一樣,永遠都不會熄滅。
一艘潛艇駛進安全局,當艙門對接的那一刻發出了嘶嘶的氣壓聲。艙門蓋打開,郭懷仁從潛艇里面爬了出來,蘇楠正在外面等著他,二人相視一笑,蘇楠說道。
“看您平安回來就太好了。”
“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個小任務罷了。”
“那有勁秋的消息了嗎?”
郭懷仁嘆口氣,說道。
“我去過春味酒吧了,他們說勁秋去了一個叫涉水村的地方,由于那里很閉塞所以一直沒有他的消息。”
“既然現在還沒有勁秋的消息,那只有讓您來處理一下這件事了。”
郭懷仁滿面疑惑的接過蘇楠手中的文件,問道。
“這是什么啊?”
“特工前幾天查到的。關于三云幫和天罰教的動向,他們似乎正在謀劃著什么。”
郭懷仁簡單看了一下資料,隨后說道。
“春味酒吧的人已經把這件事告訴我了,林語不是一直跟著勁秋嘛。想必也是因為這件事,總之再過不久中海市就會出現一場怨尸的風波,到時候不知會發生怎么樣的事。”
“難道我們現在就坐以待斃嗎?”
“勁秋現在生死未卜,我們還不能輕舉妄動。倘若將敵人逼到絕路破罐子破摔的話,那我們到時也會很被動。我已經和春味酒吧的人商量好了,到時有情況的話會一起行動。據說還會有als的幫忙。”
“als?”
“這個解釋起來就比較麻煩了,你回頭去看看資料吧。”
春味酒吧的門口的鈴鐺被打開的大門晃得響了起來,紅豆對身后的手下,說道。
“你們在外面等我。”
“是。”
施洛欣此時正在吧臺里忙活著,自從三島臥床不起以后豐谷優就一直寸步不離的照顧著三島,店里的事大部分都交給了施洛欣父女打理,豐谷優只在每月月底的時候參與一下盤貨和算賬。自從春味酒吧少了豐谷優的吉他聲之后,來往的客人也變少了,現在只是那些回頭客還偶爾光顧一下,很長一段時間春味酒吧都再沒有經歷過瘋狂時刻,似乎伴隨著豐谷優的沉默,整間酒吧也陷入了無限的低沉期。
紅豆來到吧臺前,濃郁的酒香從酒柜里飄散出來。不喝,單聞這味道就有幾分醉人。紅豆在吧臺上輕輕敲了敲,施洛欣轉過身看著面前著個打扮酷酷的人。她的氣質像男人一樣沉穩,但眉宇之間又有幾分女性的陰柔。
“請問您,需要什么?”
紅豆摘下墨鏡放在一旁,犀利的眼神搭配清爽的短發,讓她更顯幾分英姿。紅豆笑了笑,說道。
“給我杯最烈的。”
施洛欣隨即從酒架上拿出一瓶,上面落滿了厚厚的灰塵,這瓶酒以前是三島的最愛,而且只有在重要的時刻才會喝一杯,要是說是世上第一重要的是豐谷優的話,那對三島而言第二重要的就是這瓶叫不上名字的酒。三島出事后,豐谷優就擅自決定將這瓶酒放在店里,也不賣就是送給那些想喝烈酒的人。這是豐谷優的一種祈禱,她覺得將三島的最愛奉獻出去,興許就可以感動上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