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正掛當空的時候麻木的人睡了,這時天降黑暗落在了他的身上。麻木的人未感不適,翻了下身,睡得更熟了。黑暗在大地逐漸蔓延,最后變成了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樣子,心安理得的在這片大地上生活著。麻木的人帶著它載歌載舞,用最質樸的歌聲贊美這片富饒的大地。
高塔巢穴,如同一根倒立的大頭針,下寬上窄,頂部是可以刺穿天空的針尖。從底部蔓延出無數的根莖,如同絨線般在大地上來回穿梭,半徑一百米的范圍內都已被它們占據,它們是貪婪的白蟻,是永不滿足的吸血鬼。怨尸在高塔巢穴中盤踞,這里就是它們的家。
原始怨尸從這里出生,巢穴是它們的母親,而皮匠就是它們的父親。沒錯,這些都是皮匠一手創造出來的。原始怨尸的首要任務就是出去感染普通人,從而擴大怨尸隊伍,而那些被感染而變異成怨尸的人就像是皮匠的孫子。一波一波無限增長著,怨尸隊伍逐漸形成了洪水般的態勢,中海市則成了決堤后的第一份戰利品。
方凡四人此時在距離高塔巢穴不到500米的地方,不知何時高塔四周建起了一圈圍墻,從材質上看并不像是普通的建筑材料,其外觀和地面上那些蹣跚交錯的根莖沒什么區別。
“遮肚圍墻不簡單,看樣子很像是高塔的自我保護措施?!?
章澤不屑的說道。
“不就是一堵墻嘛。直接推倒不就行了?!?
自從方凡歸隊后,章澤說話辦事就很少過大腦,畢竟當他出現錯誤的時候,方凡的拳腳會像教鞭一樣提醒他。果不其然,方凡的巴掌又拍在章澤后背上,說道。
“睜開眼,好好看看。那圍墻要是用磚砌的還好說,但那明顯不是啊。連是什么東西都沒搞清楚,你就大言不慚的要推倒,你去給我推個看看?!?
一語點醒夢中人,罵的他屁滾尿流失了魂。章澤不再言語,這時勁秋說道。
“我有個辦法?!?
“什么辦法?”
“用流云訣化作一只鳥過去試探一下,不就知道圍墻的實力了嗎?”
“這個辦法不錯?!?
勁秋正準備使用流云訣的時候被方凡攔住了,他說道。
“你的氣力有點弱,還是讓我來吧。”
說罷,方凡快速搓手,沒一會從他的雙手出現了白色的氣霧,方凡將那些氣霧握在手中,片刻之后從他手心里飛出兩只翠鳥。方凡輕輕抖動雙手,兩只翠鳥就向圍墻飛去。章澤又來了精神,吐槽道。
“嘿,像變魔術似的?!?
方凡笑了笑,說道。
“仔細看著那兩只鳥怎么樣了?!?
說罷,幾人都看著那兩只飛向圍墻的鳥。開始的時候還沒什么奇怪的地方,突然當他們離高塔還有不到30米的距離時,其中一只鳥像是撞在了透明的墻上,緊接著就化作一團霧氣散去,而另外一只則順利的飛到高塔圍墻附近。
翠鳥在圍墻附近徘徊一陣后,落在了圍墻上。當它剛落下后沒多久,突然遠處的一只怨尸向它沖了過來,翠鳥瞬間在怨尸的利爪之下化作霧氣散去。
“看來在高塔之外還有一層防護網,當第一只翠鳥撞上防護網的時候,那個防護網似乎消失了大概幾秒的時間。第二只翠鳥就是在防護網消失的那短暫幾秒鐘內飛進去的,當第二只鳥落在我們一直好奇的圍墻上時,你們發現什么奇怪的地方沒?”
方凡說后,其余三人都開始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章澤突然說道。
“是怨尸?!?
方凡看著章澤,問道。
“怨尸怎么樣?”
“怨尸來了。”
“廢話,別的呢?”
勁秋想了想說道。
“是怨尸來的速度太快了?!?
方凡打了個響指說道。
“沒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