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蒼穹許愿,也向大地許愿,又向搖曳的清風許愿,最后問了一遍內心的凈土,都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不知答案藏在哪里,又會在何時乍現。
胡來快要被吳甲勒死了,方凡和章澤還是一副不慌不忙的表情看著吳甲。
“哥,快救我啊。”
章澤雙手插在口袋里,悠閑自得的說道。
“放心胡來,他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胡來的臉色發紫,馬上就要上不來氣了,突然吳甲將胡來推向章澤,隨后轉身就跑。方凡立即追了上去,大喊道。
“吳甲,站住。”
隨著方凡的喊叫聲,吳甲不僅沒有停下來,而且還越跑越快。方凡也不是吃素的,沒一會來吳甲被方凡追到一條死胡同。
“吳甲,放棄吧。前面沒有路了。”
吳甲轉過身看著方凡說道。
“我面前一直都沒有路,或許該說我的路并不由我自己選擇。”
“吳甲,你相信我,這次的選擇權就在你自己手中。”
吳甲慘然一笑,遠處傳來直升機的聲音,方凡看著吳甲的嘴唇在動卻聽不見他在說什么。一部繩梯從直升機落到吳甲面前,他將眼鏡扔在地上,隨后抓著繩梯離去了。方凡快步追上前沒能抓住繩梯,只看見吳甲最后坦然的眼神。方凡拿起地上的眼鏡,這時章澤和胡來也跑了過來。
“老方,就這么讓他走了?”
“沒辦法,他似乎還有更加難以啟齒的事。”
“這小屁孩兒也真是的,有啥事就不能直說嗎?”
“算了,我們先回去吧。”
方凡拍了拍胡來的肩膀,問道。
“怎么樣?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太驚險了。”
三人回到春味酒吧,豐谷優身邊坐著一個打扮時尚的女人,她神色黯淡,面容憔悴。方凡拉過椅子坐下,說道。
“危機已經解除了,果然如情報所說的一樣。他們應該就是殺害你父親風正義的兇手。”
“人呢?”
“跑了。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抓住他們。”
風純嘆口氣,說道。
“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我勸你還是哪都別去,他們既然這次失手了,肯定還會有第二次,你留在這里才是最安全的。”
風純看了看豐谷優,豐谷優對她點點頭,說道。
“你就相信他們吧。”
風純點點頭同意暫時留在春味酒吧。至于方凡他們為什么會事先收到情報,而且及時出現在會場。這事還要從一天前說起,風正義的命案并不像光頭男說的那樣沒有受到警察的關注,而是警察發現風正義的命案和前兩起命案的作案手法一樣,所以就刻意壓了下來,目的就是不再讓事件進一步發酵而引起市民恐慌。而告之方凡這起命案所有細節的就是劉安國的手下小李。經過多方面分析后,方凡決定對風純嚴密保護,于是將她提前帶去了春味酒吧,最后上演了一出對吳甲的伏擊戰。
中海市的上空烏云聚攏,陰沉的天空像是永遠不會再亮了一樣。劉安國帶著手下的菜鳥助手站在春味酒吧門口,二人推門而入帶進一陣裹挾塵土的風。
“這位一定就是風純小姐了吧?”
眾人看向滿臉得意的劉安國,方凡向前一步將風純擋在身后,說道。
“我說這天怎么突然就陰了下來,原來是劉隊大駕光臨啊。有什么事嗎?”
“方隊言重了,我就是來將重要的證人帶回局里問話而已。”
“老劉你就這么渴望立功嗎?”
“話不能這么說。這件事上我也算幫了你,要不然你以為小李怎么敢將風正義的案子泄露給你呢?”
說罷,劉安國露出一臉奸笑。方凡聽后并沒有感到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