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火焰是希望,也是燃盡一切的罪魁禍首。權利和火焰一樣,斬斷一切阻礙的同時留下的傷疤也是永恒的,無欲則剛。
勁秋和助理都看向被敲的咚咚作響的門,勁秋又看看劉安國說道。
“怎么?不請外面的人進來嗎?”
“什么人這么不長眼,偏要在最關鍵的時候打斷我。”
劉安國對外面大聲喊道。
“什么人,滾進來。”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進來,一臉嚴肅的樣子掃視著四周的環境,最后將視線定格在劉安國身上,問道。
“你就是劉安國?”
劉安國不屑的看向男人,說道。
“就是我,你是什么人?”
男人從懷中拿出一張紙,說道。
“我是中海市警局新上任的局長吳斌龍,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革職了。”
劉安國頓時傻了,說道。
“怎么,怎么會這樣?你不可能是局長,我們的局長是前不久才任命的,你別在這里拿張廢紙騙人。”
吳斌龍的巴掌帶著拿張劉安國口中的廢紙一起打向他的臉,劉安國原地轉了三圈,那張紙慢慢落在他面前。
“睜開你的眼仔細看清楚,這上面寫的是什么。”
劉安國的臉一下就腫了起來,他顫巍巍的拿起那張紙,上面寫著任命吳斌龍為中海市警局局長,上任日期就是今天。劉安國體如篩糠的看著吳斌龍說道。
“吳局,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可我不明白,我一直兢兢業業為什么要將我革職啊?”
吳斌龍突然皺眉瞪著他,厲聲說道。
“因為你關押了中海市的英雄。而且還妄圖要栽贓陷害。”
聞聽此言,那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準備要溜走,吳斌龍說道。
“站住,你是劉安國的同伙,你哪都去不了。”
金絲眼鏡男諂媚的說道。
“您誤會了,我就是個過路的。和這個人不熟,不熟。”
“那好,既然你這么說的話,那這里的責任就都由劉安國一個人背了。”
話音剛落,劉安國突然說道。
“小王八蛋,老子給你了那么多錢,你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你別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
此時的場景就是狗咬狗兩嘴毛,吳斌龍大喝道。
“都給我住嘴。劉安國,帶我去看看方凡。”
“是...是。”
幾人跟著劉安國來到關押方凡的小屋,劉安國畢恭畢敬的將方凡請出來,說道。
“吳局,這就是方凡。”
方凡看見勁秋和助理,又看看劉安國。大致的情況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只是眼前這個長相兇狠,身材魁梧的男人他不知是干什么的。就在方凡猜想之際,吳斌龍突然對方凡90度鞠躬。所有人都是一愣,緊接著吳斌龍,說道。
“我這輩子最敬仰的就是在集體危難關頭可以挺身而出的人,而你真是這樣的人。”
方凡好長時間才從驚訝中緩了過來,說道。
“您...您言重了。不知您怎么稱呼。”
“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紹。我是中海市警局新任局長,我叫吳斌龍。”
“您...您好。”
“現在我想向你核實一件事。”
方凡一愣,問道。
“什么事啊?”
吳斌龍指著劉安國說道。
“此人是不是意圖誣陷你?”
方凡對此并不知情,這時他看向勁秋,發現勁秋正向他點頭。方凡一下就明白了,隨后他又看看劉安國,他此時就像等候發落的囚犯一樣,全身抖個不停。方凡沉吟片刻,說道。
“不瞞您說,我和老劉已經是老相識了,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