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魚肚白出之時,胡來已經精疲力竭。倒不是他干了什么大事,只是一整晚都在和蚊蟲作斗爭,加上困意的煎熬他連站都站不穩了。章澤伸了個懶腰,看著搖搖晃晃的胡來,問道。
“你怎么了?”
胡來看了看精神抖擻的章澤,問道。
“哥,你不困嗎?”
章澤嘿嘿一笑,說道。
“常規操作,你還需要多鍛煉幾次。”
“我這年齡可消耗不起了。再來幾次估計我就入土為安了。”
話音剛落,章澤遠遠的看見一群穿著黑色長袍的人簇擁著一人從別墅中走了出來,被他們圍在中間的那人穿著紅色的長袍,此人就是紅衣大主教。
“噓,來了。”
胡來也向遠處看去。
“哥,我該怎么做啊?”
章澤看著紅衣主教已經上車了,于是說道。
“想辦法上那輛車。”
“啊?你沒開玩笑吧?”
章澤表情異常嚴肅的說道。
“你覺得我像在開玩笑嗎?”
胡來不情愿的說道。
“哦,我知道了。”
“自己機靈點啊。”
說罷,章澤躲進了旁邊的草叢。紅衣主教的車從別墅大院緩緩開出,胡來突然從一旁竄了出來,幸好司機踩剎車比較及時,要不然一定會從他身上碾過去,說不準還會下來補八刀。
“什么人?”
隨車的教徒來到胡來面前厲聲責問著,胡來都不用演就表現出一副癡幻,著迷的樣子,就好像此時在他面前的不是普普通通的汽車,而是承載他人生希望的諾亞方舟。胡來跪倒在地,雙手舉過頭頂,然后行了個八拜大禮。
“萬能的主教,我是您虔誠的信徒。是您的旨意指引我來這里一睹您的圣容,愿您能用您神圣的手來撫慰我罪惡的靈魂。”
草叢里的章澤聽見胡來這一番話差點笑出聲來,心想這小子的花樣實在是太多了。如果這招管用的話,那就根本不需要擔心有誰會成為他的阻礙了。這時紅衣主教從車上下來,走到胡來面前。
“抬起頭來。”
“不敢,鄙人的模樣唯恐會沖撞到您。”
紅衣主教冷笑一聲,對旁邊的教徒說道。
“讓他上車。”
胡來成功坐上了紅衣主教的車,車子走遠后章澤從草叢里站了起來,自言自語道。
“這老小子,可以的。”
胡來雖然表面上裝的云淡風輕,但心中別提多緊張了。他此時就像個鵪鶉一樣蜷縮在紅衣主教旁邊,這可是他沒想到的待遇。胡來用余光悄咪咪的掃視著旁邊的紅衣主教,他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胡來敏感的神經。胡來是真的害怕他會一巴掌把自己拍死,或者這輛車開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然后把自己活埋了。紅衣主教靠在座位上,胡來也跟著向后靠了靠,這時紅衣主教突然說道。
“你叫什么名字?”
“董二。”
胡來憑借多年行走江湖的經驗沒有報上真名,出門在外用小號,關鍵時刻還是能保命的。
“董二?”
紅衣主教質疑的問了一句,胡來心中一激靈。
“我記得在教眾的名單中并沒有這么個名字啊。你是什么時候加入天罰教的?”
胡來心想這下完了,鬼知道這孫子居然把名單都背下來了。但胡來轉念一想,紅衣主教可能是在詐他。于是說道。
“我早就皈依天罰教,只是我的名字實在是不起眼,就和我這人呢一樣。今天能與您同坐一輛車,實在是我三生有幸。”
紅衣主教是個外國人,聽到這么文縐縐的奉承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片刻之后,他會意一笑,說道。
“你在教中是什么職位?”
“還沒有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