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凡炸掉了磷火石礦,暗渡會也在惡魔消失的一瞬間化為烏有。終于再沒有可以威脅到世界安全的事,最后的一切都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發生,又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結束。世界很安靜,中海市也很安靜。太陽照常升起的時候,溫暖了冷漠的大地。上班族手里拿著溫熱的早餐,一邊吃一邊看著時間,同時還注視著遠處遲遲不來的公交車。開車的人在調換著廣播頻道,直到選中一個聲音甜美惹人遐想的嗓音,不在乎她說的內容是什么,只在乎這個聲音能比領導畫餅的聲音更加治愈永遠休息不過來的心情。
太陽悄悄推開方凡家的窗,帶著和善的味道爬到章澤的臉上,他微微皺眉,睡眼惺忪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唉呀媽呀...你想嚇死我啊。”
就在章澤坐起來的一剎那,骨女直接湊到他面前,充滿殺氣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說道。
“方凡他們回來了,林語什么時候能復活?”
這些天章澤快要被骨女折磨死了,當聽到林語發生意外的時候,她安靜的像一只貓,不言不語的坐在窗邊向遠處看。不管是章澤還是婉璃,問什么都不說話。沒一會她將開始像瘋子一樣開始拆家,把家里能砸的全砸了,就連抽水馬桶都沒通過厄運,現在章澤去廁所的話就只能去樓下的酒吧。發泄過后她就又像雕塑一樣坐在窗邊向外面看,一言不發的看。當章澤告訴他林語能復活的時候,骨女就不停的逼問章澤方凡他們什么時候回來,現在方凡回來了,骨女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先復活了。章澤從骨女的壓迫感下抽身出來,說道。
“老方現在應該在酒吧,你和我一起去問問吧。”
話音剛落,骨女拉著只穿著內褲的章澤就往外走。
“放開,放開。我還沒穿衣服呢。”
骨女完全不理會章澤的話,徑直將他拖到了酒吧。當酒吧里的人看見赤裸的章澤時都是一驚,骨女將章澤放在一邊徑直向方凡走了過去,問道。
“林語什么時候能復活。”
方凡不知該怎么說,于是向蒙特麗莎看去,她笑了笑說道。
“我這就讓他復活。”
說罷,幾人走向實驗室,林語還放在冷凍倉中,蒙特麗莎說道。
“我需要有人去當時林語過世的地方,也就是那幢別墅。他的靈魂還在那附近游蕩,必須有人將他帶回來才行。”
方凡率先站出來說道。
“我去。”
蒙特麗莎想了想,說道。
“你和章澤一起去。”
方凡看了看只穿了內褲的章澤,然后問道。
“我一個人不行嗎?”
“兩個人保險一點。”
說罷,方凡直接拉著章澤就走了。
“老方,你看我是不是先回家穿上衣服再去啊?”
“廢話。動作快點。”
一切收拾利索后,方凡和章澤趕往別墅。雖然只是幾天,但這里居然呈現出多年才有的荒涼,也是那場大戰給這里留下了太多的傷痕。方凡遠遠的看見有人在那里用鐵鍬挖土,于是過去問道。
“你是什么人?”
那人回頭看了看方凡,說道。
“俺挖點土回去種花。”
說罷,提著裝土的籃子走了。二人看著那人的背影感覺怪怪的,章澤問道。
“老方,那是什么人啊?”
“我怎么知道,但那家伙身上有股子寒氣,不像是正常人。”
章澤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說道。
“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應該不是鬼吧?”
“直到我遇見鬼之后,才知道那些鬼怕太陽的話都是騙人的。”
章澤一驚,說道。
“難不成真是鬼?”
“行了,別廢話了。我現在元神出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