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nóng)家樂老板和他那兩個手下將袋子打開了,不出意料,袋子里確實(shí)是蘇冬凌,只是她現(xiàn)在的樣子讓有些驚訝。
蘇冬凌的衣服倒是還在,只不過身都被潑了墨汁一類的東西,胳膊上好像還畫著符咒一類的東西。
我看著蘇冬凌這樣,心中有些著急,不過我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著急的時候,我還是應(yīng)該等農(nóng)家樂老板他們離開再說。
“哎呀,這個泰國人有毛病吧?好好一個小姑娘咋給弄成這樣?”
農(nóng)家樂老板見到蘇冬凌這樣也有些不忍心,不過他并沒有因此而放過蘇冬凌。
“姑娘啊,不好意思啊,我們這也沒辦法,都是上有老小有小的,如果不按照那個泰國人說的做,我們要也活不了!”
農(nóng)家老板對著蘇冬凌一陣念叨,念叨之后就帶著那兩個手下離開了。
我看著這三個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山上,心中猛然松了口氣,然后迅速跑到了蘇冬凌的身邊。
“蘇冬凌?蘇冬凌!”
我拼命的搖晃著蘇冬凌,但是她去絲毫沒有蘇醒的跡象。
我有些著急了,只能將蘇冬凌先抱到了我一直躲藏的那個樹叢。
經(jīng)過觀察,我突然覺得蘇冬凌身上的那些符咒我雖然不認(rèn)識,但是卻有些眼熟,很像是之前的那塊紅布上寫的東西!
想到這,我急忙把紅布拿出來,之前楊蕓告訴我,這紅布或許能夠保護(hù)我一次,所以我一直隨身帶著。
我想這紅布上的符咒和蘇冬凌身上的符咒進(jìn)行對比,但是這兩者雖然相似,但是卻終究不一樣,這讓我有些撓頭。
最終,我還是選擇將紅布裹在蘇冬凌的身上,因?yàn)楝F(xiàn)在蘇冬凌一直不醒,我不知道該用什么辦法將她喚醒,所以就希望這紅布能夠保護(hù)她一下。
弄好之后,我將蘇冬凌暫時安置在了一旁,然后就繼續(xù)躲在草叢中等待著頌巴的到來。
可是我一直等到了半夜十一點(diǎn)多,頌巴還是沒有出現(xiàn),這讓我十分奇怪。
正當(dāng)我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看看周圍的情況的時候,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突然傳進(jìn)了我的耳朵里。
我急忙重新趴在地上,從草叢的縫隙往外看。
只見,一個熟悉的面孔從山下走了上來,這個人正是頌巴!
頌巴穿著一身白跑走來,原本十分悠然自得,但是當(dāng)他來到地點(diǎn)沒有見到蘇冬凌的時候,突然楞了一下。
“柳鬼針,你出來吧!”
頌巴突然朝著我所在的樹叢方向喊了一句,但是他并沒有一直盯著這邊,只是看了看,然后就朝著周圍其他的地方看去。
“都是老熟人了,何必這么躲著呢?”
頌巴繼續(xù)對著周圍大喊,但是我知道,他并不確定我藏在哪里,所以才會用這種虛張聲勢的招式來逼我出現(xiàn)。
但是隨著頌巴的話一句一句說話來,我依舊是躲在草叢中,這讓頌巴有些不耐煩。
只見頌巴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東西,這東西不是別的,正是那只變異的蟲子。
有了之前的教訓(xùn),我對這只蟲子十分謹(jǐn)慎,從頌巴拿出來的一剎那我就死死地盯著它。
或許是這次角度比較好,也可能是我的視力進(jìn)步了,我竟然一眼就看出了那只變異的蟲子是一只長了翅膀的大蜈蚣!
我揉了揉眼睛,仔細(xì)的盯著這只大蜈蚣看著,但是沒想到這畜生好在一瞬間就發(fā)現(xiàn)了我的所在,二話不說直接朝我飛了過來!
我看到這畜生的樣子,也知道它來者不善,于是便將手按在了腰間,這么一來,我隨時都可以從腰間掏出一把藥粉自保。
可是還沒等這大蜈蚣飛到我的面前呢,小赤蛇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竄了出來,直接一個甩尾,將大蜈蚣拍到了地上,緊接著,它們兩個就一起落在了地上。
大蜈蚣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