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他身上真的有妖氣,我親眼看見的……”
沈巍看著林青山猶豫不決的樣子頓時就急了,如果他今天不能夠說動這一幫師兄弟們一同對付陸乘風的話,恐怕以后就很難有機會了,而且和一個幾乎踏入了筑基境的高手結仇,無疑是一件令人恐懼的事情,他不可能一輩子都躲在鹿門寺之中。
而且以陸乘風的恐怖天賦,要不了多久肯定能夠真正的踏入筑基境界,到時候這鹿門寺雖然有七位筑基境大修行者,卻也不可能時刻提防著陸乘風的報復。
而且他心中有一個可怕的猜測,那就是般若禪師其實知道陸乘風身上有妖氣的事情,但是去并沒有對陸乘風下手,而且還留在身邊,那么即便是他把陸乘風身上有妖氣的事情捅到了般若禪師那里,般若禪師也不會對陸乘風怎么樣。
也只有鹿門寺方丈和六位首座才有可能會對方陸乘風。
“你住口,此事事關重大,不是我等所能夠決斷的,必須要稟告方丈和首座,說不得還要請般若禪師他老人家出山……”
林青山如何看不出沈巍的心思,今日若是不能對付陸白,怕是他日就沒有他沈巍好日子了,畢竟在這鹿門山之中,要比靠山沒人能夠強過陸白。
“沈師弟的性格如何我再清楚不過,想必這事歸根結底還是他的不對。不知陸兄意下如何?”
林青山這話說的也頗有幾分圓滑。
鹿門寺雖然是如今天下的佛門圣地,但是卻也不都是和尚,也不是完全純粹的和尚,竟也有幾分世俗氣息,不然陸白還真的不愿久待鹿門寺,好在這十幾年來他都是這后山之中。
而且般若禪師雖然是當今佛門領袖,但是卻越來越沒有和尚的模樣了,看起來倒像是一個仙風道骨的道門中人。
白發白胡子的,若不是手中拿著佛門至寶七級浮屠塔,換成一把拂塵的話,說不定還真被別人給當成一個老道士了。
“那便去吧!倒也許久未去了。”
陸乘風歸根結底還是個外人罷了,不是入鹿門寺眾人,只不過有著般若禪師撐腰,就在佛門圣地生活了這么多年,也不受佛門紀律的約束。
甚至在鹿門寺之中還有不少傳言,陸乘風乃是不般若禪師的私生子,但是這等謠言實在是大逆不道,并未在口頭上流傳開來,但很多人心中都心照不宣。
那林青山也是頗具城府的,不過看起來也慈眉善目,不是什么壞人,比起沈巍來好太多了。
其實陸白此時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底氣不足的,但他卻不能夠表現出來。而且那林青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要是不去的話,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但是如今般若禪師似乎并未在鹿門山之中,若是他前往鹿門是真的被那幾個筑基境的大修行在給發現了他體內的妖氣,說不定很快就能夠探知他的真實身份,到了那時,以那幾位老和尚的脾氣,定然不會容忍他這樣一個身具妖族血脈的修行者繼續待在這而玷污佛門圣地。
只是事到如今,他只能夠期待于自己這么多年來苦修涅槃經,能夠瞞過鹿門寺幾位大修行者的法眼。
雖然后山距離鹿門寺并不近,但是以幾人的腳力,沒過多久便來到了鹿門寺之中。
林青山和沈巍等人與陸白一同待在大殿之中,看著那鎏金大佛,陸乘風并未有任何的感冒。
雖然一個無神論者,哪怕是重生在這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之中,他依舊堅信,信仰諸天神佛,不如信仰努力的自己。
這大概是他心里有些排斥佛門的原因吧!他承認,佛門的確有許多大德大能之士,許多的經卷典籍也十分優秀,但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并沒有什么原因。
而且在滿大殿都是一股燒香的味道,實在是太過于濃郁,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顯得多么佛門凈土。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