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音節(jié)被他一次次重復著,口中的詞匯也越來越多,口齒也越開越清晰。
很快,他就能講出一段完整的句子來。
“聞人業(yè)!”
這是船夫的名字!
練習還在繼續(xù),對身體的控制也在繼續(xù)。
他身上的那些透明的鱗片也變得更加透明,并且將露出在外的皮膚上的鱗片全部收回了體內(nèi)。
腦中的記憶也在一點點融合,到了清晨,兩股記憶已經(jīng)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從破爛的衣柜中翻出一件麻布衣衫穿在身上,普通的船夫聞人業(yè)又重現(xiàn)出現(xiàn)了。
一切好似恢復了平常,早晨,和聞人業(yè)一同做活的人前來找他。
人還沒到,笑聲便已經(jīng)到了。
進門的是個八尺高的大漢(此處一尺為二十二厘米),臉上的胡須剃得很干凈,模樣看上去只有三十來歲。
“老徐,你來怎么早?”聞人業(yè)擺出極為自然的驚訝之色。
老徐找了個陶碗舀了一碗水,噸噸噸喝下肚,這才笑呵呵地道“可不得早些么,今日可是咱姚家大選的日子,只要過了這大選,咱們從今天開始,也算是真正的姚家人了!”
聞人業(yè)將這話在腦中回味了一下,從原主人的記憶中找到了這一段出來。
原來,今日的姚家大選,和墨痕軒脫不了干系。
如之前的姬家,夢青當時將一些功法傳授給姬家,好嗨以為姬家會將那些術法傳給整個濱海城。
可最終姬家卻將這些術法作為機密守護了起來。
而在墨痕軒知曉這些之后,他的出發(fā)點是讓盡可能多的人學會他的術法。以此來壯大人類的力量,好讓人類在當下殘酷的叢林法則之中延續(xù)下來。
所以,在那場演武場論道之后,四大部族的大酋長便將這個方針執(zhí)行了下去。
落地的,自然就是這種類似的大選。
這樣的大選,也并非是好勇斗狠。四家人會從各個維度進行人才的選拔。
選拔出來的人才,會被傳授普通的修行功法。
只要能在一個月之內(nèi)產(chǎn)生氣感,四大家的人便會傳授更加經(jīng)精妙的功法。
同時,這些人在煉氣五層之后,就可修行墨痕軒傳授的那些術法了。
并且,是沒有任何保留的!
當老徐拖著聞人業(yè)來到姚家演武場的時候,場中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了。
作為平民而言,實際上他們可以參加任何一家組織的大選。
所以其中不少人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大選了。
姬家、高家都已經(jīng)各自組織了一次大選,場中至少一半以上人已經(jīng)是第三次來參加這樣的大選了。
老徐和聞人業(yè)在入口前做了登記。
姚家負責登記的族人仔細詢問了他們的信息,聽到他倆是第一次來參加大選之后。
給他們指了旁邊那道寫著“甲”字的大門。
“你們是第一次參加大選,所以從甲門入。進入之后,不要越線,不然后果自負!”
老徐早就將規(guī)矩打探清楚,所謂甲門,便是初次參選的人,而乙門,則是數(shù)次參選的人所進。
兩邊的考核內(nèi)容不同,所需耗費的時間也不同。
甲門之中,考核的內(nèi)容更多,基本上從力量到靈根都包含在內(nèi)。
而乙門,考核的過程則是走馬觀花,通過度低得多。
至于說乙門的人跨入甲門的區(qū)域,那是沒有的事情。
淳樸的子民,還沒學會偷雞摸狗、暗度陳倉的手段。
和姚家負責登記的小哥道謝之后,老徐和聞人業(yè)從甲門進了演武場。
演武場中央,畫著一條紅線,自然是做甲乙區(qū)分之用。
主持這場大選的是姚家大酋長,姚?就站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