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于已經陷入險境的二人,白舞的的實力要更高一些,更何況白舞隨著云邊天小隊,才從地底下出來沒多久。而這女子和老人,大概很早就陷入了這樣的沙獸潮中,所以看似很是艱難的境遇,白舞倒是像是舉手之勞一般。
只是對于沖進去的老人,白舞有些嫌棄。畢竟拎著一個人出來,絕對要比拎著兩個人輕松的多。可這個老人,自己也是沒多少力氣了,還沖進去,搞得她需要兩只手,一手一個,拎出來,太累人了。
即便再嫌棄,該干的活,白舞也不含糊。畢竟,從這倆人的長相,大概能猜測出,是父女倆。父親為女兒,奮不顧身,可以理解。
幾個跳躍,白舞拎著倆人沖出了“車禍”現場。
“道友,多謝救命之恩。”被拎著的感覺不是太好,但藍尚志還是第一時間道聲謝。
這對父女就是躲避慕黎風,而進入無垠沙漠歷練的藍尚志和藍雪。
藍尚志的道謝聲,在呼呼的風聲中弱了很多,但藍雪還是聽到了。因為脫力和驚嚇而蒼白的臉色,此時因為白舞倒垂拎著的動作,而充血紅潤了不少。
“多謝道友救命之恩。”藍雪也費力的抬頭,看向白舞出聲道謝。
“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對了,你們認識葉清羽嗎?”白舞的性格直率,向來都是直來直往的。
對于白舞提到眾人皆知的葉清羽,藍尚志和藍雪都有些不明所以。
“我們聽過,也在視頻里看過葉清羽,但她可能不認識我們。額,你能將我們放下來了嗎?”再顛一會兒,我就要吐了。藍尚志沒好意思說出最后一句,但也擔心再顛下去,會吐恩人一身。他也想和救命恩人聊一聊,可這姿勢太難受了。而且這聊天需要喊的,也費勁啊。
“哦,呵呵……”白舞干笑了兩聲,她只是想知道這二人與葉清羽的關系而已,太心急了,這確實不是個聊天的好時機。
白舞先將兩人丟到了一只正急速奔跑的沙蝎上,而她自己則換了另外一只附近的沙鼠。
跟上想與大多數隊員在一起的聶云天很難,但與極為配合想和她同步的兩父女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白舞還是輕松了不少。
因為場地的不合時宜,白舞和藍尚志暫時都沒有了聊天的念頭,三人為了保持一致的方向和步調,精力必須高度的集中。而且腳下瘋狂奔襲的沙獸,可是怠慢不得的。雖然,沙獸們因為狂奔,并沒有理會背上的人,但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輕心,畢竟,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被沙獸們卷到蹄下。
暫時不能了解這兩位看似有些熟悉的人,白舞又將注意力放在了身邊狂奔的沙獸上。
白舞仔細看過這些發了瘋的沙獸,好似是受了某些物質的影響,才失了本就不多的靈智。如果不是在無垠沙漠,身為冰鳳一族出身的白舞,使出一些威壓氣勢,大概也能壓一壓沒了理智的沙獸,可惜,神識被禁錮在識海中,而不得出,哪來的威壓?
白舞不僅仔細研究了下沙獸,也細細的感知了下自己身體的反應。
即便白舞是葉清羽的分身,同時她也是一只不按常理“化了行”的冰鳳。隨著沙獸們奔跑的距離越來越遠,被白舞強自按下的那來自靈魂深處那的迫切與渴望,也越來越強烈了。大概是距離最終目的地越來越近了吧。
不知是什么,如此的吸引著她。
白舞的眉頭緊皺,望著因為沙獸狂奔激起的滾滾沙塵,無邊無際,看不清的扯天沙幕,何處是盡頭?
也幸虧這沙子不是滾滾黃塵,激起落下間,并不影響視野,否則的話,估計更難辨別方向了。這奇特的沙子,大概又是無垠沙漠的又一奇特之處吧。
白舞再次壓了壓那蠢蠢欲動的渴望,她可不想被不知名的什么東西,影響了神志,成為瘋狂奔跑在沙漠里的一員。
白舞一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