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公子可知此行頗為兇險,賊眾兇狠,刀劍無眼,我軍此行深入敵后,實際上的戰場與小陳公子所想的可不大一樣,小陳公子要是出了些什么意外,我沒法向西華候和蔡師交代。這隨行就算了吧。”
曹操是個精明人,這一次長途奔襲直擊對方腹地,他可不想帶著個拖油瓶,更何況陳琛是西華候獨子,蔡邕要收的關門弟子,如果陳琛跟著他去了戰場有個三長兩短,他回來可不好意思。
陳閑只是個閑散官,蔡邕也只是學者,曹操并不是害怕,只是覺得麻煩。
畢竟如果能夠避免的話,誰都不想無緣無故的承擔一些沒有必要的責任。
“曹公請放心,小侄平日里也經常習武,精神力也優于常人,在戰場自保應該問題不大。”
陳琛也大概品出了曹操的意思,現在的曹操愿意跟自己交涉,主要還是看在自家老爹跟老師的份上,畢竟陳琛并沒有展現出任何與治世有關的才能。
而人的思維是有慣性的。
陳琛在經義一道,被蔡邕廣為稱贊,怕不是京城文學圈子都知道了蔡邕收了一個關門弟子陳琛,而且這個弟子似乎在經義上有獨道的見解,所以他也被視為了蔡邕的學術繼承人。
不是曹操不想尊重這些大儒,只不過曹操的想法很簡單,大儒該玩文學就玩文學,政治的圈子,他們最好是別碰。
所以在心里已經被當做是儒生的陳琛,自然就不會被曹操看中。
曹操對自己的眼光是很自信的,他看人很少走眼。
“這樣小陳公子不如跟西華候和蔡師商討商討,如果他們兩位同意,我也沒有什么意見。”
曹操看陳琛這小子死皮賴臉非要跟過去的樣子,也有些無奈,只能讓家長解決。
“這個好辦。”
陳琛雖然能夠感受到曹老板似乎不是很待見自己,但是畢竟要抓住機會,未來的安穩可是只能盼著幾位大佬,其他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有機會見到,現在這位就在自己眼前
像是得了準信一般,陳琛樂呵樂呵地和曹操告別回府去了。
“大哥,這是你的私生子?”
一個眉目清秀,但卻留著豪放不羈刺猬頭發型的年輕將領湊到了曹操身邊,擠眉弄眼地悄聲問道。
“你不怕大嫂知道了不理你?”
曹操沒好氣地用手中的劍鞘抽了他一下,讓他離自己遠點。
“滾遠點,說話葷素不忌,這是西華候家的公子,和蔡師的弟子,算是我的小師弟。”
曹操跟自己身邊的家將們介紹陳琛,并沒有多熱情,但是也沒有少了禮數。
“陳琛見過各位。”
跨坐在高頭大馬上,陳琛淡然地向各位將領行了一禮,這些將領,或多或少陳琛都知道些,其中有些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將,他也難免心生感慨,雖然蜀國五虎大將的名號很響,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魏國也是將星云集。
而且,其中曹家和夏侯家更是人才輩出。
剛剛跟曹操打趣的就是曹操的夏侯家族弟,夏侯淵,他身側安靜地環抱雙手打量陳琛的是夏侯家族兄夏侯惇。
夏侯惇的長相和夏侯淵差得不多,眉目清秀得不像是個悍將,但是披散的長發卻是給他加了一分與夏侯淵不同的灑脫。
有個說法,曹家和夏侯家本來是一家,曹操也是從夏侯家過繼到曹家的,所以曹家和夏侯家一直都是利益共同體,自然傾盡兩家之力支持曹操。
“小公子挺俊俏的,不知道怕不怕血啊?”
“這皮囊長得不錯,可是就這細皮嫩肉的,怎么就想著跟我們一起上戰場啊?”
“不會看到死人頭就要回洛陽了吧?”
“哈哈哈哈哈”
家將們大多都是性子直爽之人,倒是夏侯兄弟只是笑了笑沒有跟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