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不是自己的方法就是看自己是不是貪生怕死嗎?
賈詡心中無奈,也不知道自己怕死這個屬性是怎么讓人給知道了的。
不過貪生怕死并不是個貶義詞,至少在賈詡這里不是。
早知道這樣,自己剛剛裝什么杯啊?
要是剛剛慢上一些,自己不就無故冤死了嗎?
那找誰說理去啊?
“行吧,剛剛多有得罪,賈先生請見諒,您好生休息,吃好喝好,到了目的地,我會告知您的。”
閻仁給賈詡行了一禮。
他可是知道既然先生指名道姓還能夠說出性格特點地要賈詡,那肯定是人才,要抓回去用的,而不是讓自己殺著玩的。
未來賈詡可能會有機會身居高位,那自己也不能得罪人家。
雖然閻仁感覺自己威脅賈詡已經是把人家得罪得死死的了。
“那就好,那就好。”
賈詡喘了口氣,他安心下來,只要能夠好好地活著,好好享受,那什么事情都不是問題。
沒有了死亡的威脅,賈詡就能夠安心地享受這次長途旅行的待遇了。
哦,這是搬家。
閻仁也沒有繼續為難賈詡,讓人把馬車頂在里面的遮擋物給撤了,給賈詡一個正常的馬車環境,也給他松了綁。
當然,馬車的門是只能從外開的,賈詡的活動范圍就是這個馬車。
至于人有三急......
閻仁用小刀在馬車側面開了一個小口子,懂得都懂。
經過了車馬勞頓之后,賈詡才最終到了太原晉陽。
當他看到了晉陽城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自己這是被劉備給綁架來了。
真不知道這位諸侯當紅童子雞為什么會瞄上一直劃水摸魚的自己?
搞不懂,賈詡沒有找到任何理由。
直到他被閻仁送到了郡府去,和陳琛面對面坐下來詳談,他才明白了為什么摸魚劃水的自己會被看上。
因為這里最為被重視的第一權臣,也是個喜歡摸魚劃水的。
同類相吸?
“聽陽明說,要請賈先生可不容易啊。”
陳琛微笑地給賈詡遞了一杯茶,讓他解解渴,畢竟遠赴千里前來,就算坐在馬車里,也受了不少磨難,賈詡看起來風塵仆仆的。
畢竟閻仁也害怕被人追來,所以整個隊伍的移動速度都是達到了極致的,就沒怎么停過。
這也是賈詡的三急都是在馬車上度過的原因。
“不敢不敢。”
賈詡勉強地笑了笑,他現在可憔悴了,這種長途跋涉的日子可真不是人過的,他的家人被送去準備好的府邸安置了,但是他卻沒有辦法回去休息,還得來先跟陳琛見見面。
其實陳琛一開始并不想用這么暴力強硬的方式來將賈詡邀請過來的。
畢竟這個老毒物在某段時間算是比較自由的,到時候去接收也行。
但是在洛陽之戰之后,陳琛發現了呂布和董卓的情況似乎較自己的認知有些偏差,他也推斷天下大勢的進發,賈詡這次應該很難有機會流落到自由狀態。
那如此而言,就必須采取一些特殊手段將賈詡這個老毒物給抓來。
不然這個老毒物在別人手中,陳琛怎么可能會安心?
李儒確實毒,但是賈詡毒起來更毒。
這種毒氣彈一般的存在,只有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安的。
這一點陳琛跟李儒的觀點不謀而合。
“今日看先生倒是勞累得很,我們算是見過面了,希望先生移居晉陽能夠生活得開心,等先生休養調理之后,我們再詳談其他的如何?”
陳琛把握著主動權,給賈詡釋放一些善意。
他相信賈詡在晉陽多待一段時間,應該也能夠知道劉備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