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玨抬頭向上一看,結果就對上了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嚇得她手一松差點直接就掉下去,小草比她坐的稍微矮一些,又剛好有她擋在上面,所以并沒有發現頭頂的景象。
只是感覺秋玨的身子一僵,便問她怎么了?
秋玨驚得連脖子都不敢轉動,抬頭與那雙綠油油的眼睛對視。
許是在黑暗中待的時間久了,她漸漸地可以看到一些細微的東西。
在她頭頂那細枝末微的樹杈上,有只小狼崽被卡在了那里,而且它的右腿上有傷,滴滴嗒嗒的,有血液在滴落。
另一只沒有受傷的腿,則不停的使勁在巴拉秋玨的腦袋,引起她的注意。
秋玨有些明白這群狼圍在底下的原因了。
秋玨再次感嘆命不好,只是離家出走竟被狼圍攻?
這個小狼仔看起來格外的小,比小狗崽也大不了多少,她和小草說了一聲。
“你別害怕,上面有只小狼崽被卡在那里了。”
“哦。”小草此刻的腦子都是糊的,根本不知道秋玨在說什么。
小狼崽特別小,而且被卡在上面根本動不了,只能擺弄那只沒有受傷的爪子。
秋玨稍稍放下心來,看向樹下,果然有一頭狼不停的在底下轉圈,其他幾頭則伺機而動。
她調整好自己的身型,站起來將那只小狼提出來,它吱吱了兩聲,便沒有多大動靜。
秋玨將它抱好,小心翼翼的放進自己的懷里,再次調整好坐姿,這才看向小狼崽。
通體雪白的是什么品種?
秋玨不知道,但明白,她要將這小東西扔給它媽,否則它媽就要把她吃了。
比了兩下,秋玨還是沒敢扔,狼媽媽已經在不安的躁動,來回轉圈似想躥上來。
小草嚇得縮成一團,緊緊的抱住秋玨的手臂,帶著哭腔問道“娘娘,它們會不會上來?”
秋玨心頭一跳,而后對著底下那幾只狼,說道“那個,這是你們的孩子吧,它受傷了,你看。”
她小心翼翼的將小狼往外送了送,示意它受傷的腿。
結果換來的卻是驚嚇。
其中一頭狼直接彈地而起,撲向她們。
不,確定的說是撲向小狼崽,若不是這顆樹真高,后果不堪設想。
接著,那幾頭狼依次往上跳,秋玨嚇得不行,從小草背著的包袱里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遞給小草,道“快,把底下的樹枝割斷。”
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這顆樹,只要想想被餓狼撲食分尸的場面,秋玨瞬間覺得,她是這么的渴望活著。
小草哆嗦著手,根本拿不住,秋玨見她如此,當下也不逼她,自己趴在那里,一刻鐘后終于將那顆最低的樹枝割斷。
碰的一下,掉到了地上。
幾頭狼四散開來,并沒有被砸到。
秋玨費了很大的力氣才重新坐好,將小狼崽抱好,仔細察看它的傷勢。
右蹄掌下有一道很大的血口,像是被什么鋒利的東西劃過,根本站不起來,許是因為失血過多,此刻被秋玨救下,一雙眼睛無力的瞇著。
聽到底下的呼喚,也只是努力的想睜開眼。
全身的毛很長,雪白雪白的,耳朵豎得很高,十分的可愛。
秋玨想學電視上演的那般,將衣裙上的布料扯下來給它包扎,結果扯了半天都沒扯爛,還把自己的手勒出了紅印。
氣得她想罵人了。
旁邊小草呼啦一下,將長長的布條交給她。
秋玨“……”
為嘛她扯了半天沒扯下來。
許是看出她的疑惑,小草拉了拉自己的衣裳,解釋道“娘娘衣裙的布料比較好。”
所以,電視上演的那些人穿的布料不好?
幫小家伙包扎好傷口,秋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