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六人說說笑笑,謝千刃感慨,“劫后余生的感覺很好!”
說罷,他的目光又投向秋玨,十分認(rèn)真又帶著幾分探究的樣子,讓秋玨很無語。
所幸給了他一個屁股,不理會。
烏拉瑞星則看了看這個,又瞅了瞅那個,問二公子,道:“你們天朝的太后,不可以再嫁嗎?”
二公子穿著一身雪白的衣袍,正挽著袖子在那里烤魚,聞言,翻了翻手里的棍子,搖頭道:“可以,父皇曾言,只要西太后愿意,隨時可以出宮。”
秋玨回眸,這個男子一直以來都是一派從容的樣子,可她見過他狠戾的一面,更知曉他的可怕。
自認(rèn)不會為他的外表所惑。
“喂喂喂,二公子,她在名義上可是你娘,你那什么眼神?”謝千刃忽然出聲,不滿的哼嘰著。
烏拉瑞星也跟著看過來,“呀,二公子,你不會是喜歡太后娘娘吧?”
說到這里,他很興奮,“對啊,我怎么沒想到,你這一路上對太后娘娘十分照顧,她失蹤你比誰都跑得快,不會被我說對了吧?前輩,恭喜你,又多了一位勁敵。”
烏拉瑞星是在開玩笑,但謝千刃卻是認(rèn)真的。
“你說話,是不是喜歡西太后?”
作為西太后的秋玨,此刻十分的尷尬,她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被這些非人類一個二個的惦記上。
不過說二公子喜歡她,哪跟哪呀?
這丫的第一次入宮差點(diǎn)沒殺了她,怎么會喜歡她?
“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命太長了,都敢拿本宮開玩笑了。”
秋玨沉下臉來,倒是真有那么幾分威嚴(yán),見她生氣,烏拉瑞星連忙拱手告罪,當(dāng)然她看得出秋玨并沒有真的生氣。
而謝千刃只是不言語,一雙冷冽的眸子卻緊緊的盯住二公子。
仿佛在等一個答案。
結(jié)果,二公子一個字都沒說,既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
如此,倒叫人多了幾番猜測。
一行人休整過后,趕了一日的路,就到了南界。
“終于要回家了。”
云雀自語了一句,秋玨也跟著嘆息,“是啊,終于回來了。”
她仰望城門樓上,在那個方位隱約還有人在觀望,她也曾帶著小桃紅、小草上去過,那里是做為觀賞之用的。
只是當(dāng)初在城內(nèi),如今卻在城外。
云雀上前拿出令牌,請求入城,然而連那座軟橋都未踏上,就被一陣箭雨逼了回來。
眾人都是一驚,二公子拉過秋玨,從容后退。
其他人也是一樣的做法。
誰也沒想到,他們好不容易脫離危險(xiǎn),眼看著馬上就要入天朝的南界了,卻再次被阻。
“你們守城的將軍是誰?讓他下來。”
云雀冷哼一聲,只身站在軟橋的這邊,那邊的城門打開,有一隊(duì)兵馬沖出,快速的到達(dá)軟橋那里,開始扳動機(jī)關(guān),軟橋這邊脫離軌跡,一點(diǎn)點(diǎn)的往回收。
“上頭有令,暫時封城,你們?nèi)粝脒M(jìn)城,等一個月以后。”
終于有人應(yīng)聲,卻只是在城門頭上喊了這么一句。
“豈有此理,你們可知道我身后的都是什么人?”
云雀氣極了,可惜那人卻哈哈大笑,道:“好,那你倒是說說,你們一行都是些什么人。”
云雀未及思索,就喝斥道:“西太后在此,爾等竟然如此放肆。”
說著,云雀就將令牌拿了出來,可惜太遠(yuǎn),那人根本看不到是什么東西,更看不清上面的字。
不過,他還是哈哈大笑,道:“來啊,底下那群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冒充西太后,他們一定是來犯的賊人,給我放箭,射殺他們。”
隨著一聲令下,一片烏壓壓的箭雨飛射下來,云雀連忙后退,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