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不解,皇上為何這么大反應,太后出個宮而已,又不是不回來,這大半年也沒瞅見皇上對娘娘多在意,一共也沒來幾次,怎么突然好像,兩個人的關系就不一般了。
回個宮,皇上還讓人親自在宮門口等著,這待遇,也太夸張了吧?
夸張?
蒲公公聽到這個消息,那個臉啊,白的都要變成鬼了。
太后娘娘啊,您要不要這么嚇人啊?
皇上等您已經等了半年,您這好不容易回來了,怎么不進宮呢?
小太監見到他們老大蒲公公的臉色,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當即不敢再說什么,只是小心翼翼的低著頭,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良久,皇上才擺了擺手,讓他下去。
蒲公公挪了下小步子,湊上前去,說道:“娘娘定是回家去看秋尚書了,當初,尚書大人可是為了朝廷的事,才前往東邊探查的,后面又聽說失蹤了,娘娘著急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說完就想打自己的嘴,這是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
真怕小皇帝發脾氣。
誰想,皇上竟然點了點頭,道:“選秀的日子定在哪天?”
蒲公公愣了下神,這話題轉的太快,他有些適應不了。
“后,后天。”
皇上當即一拍御案,道:“傳旨,明日選秀開始。”
“奴才遵旨。”
蒲公公應旨,隨即才反應過來,“明,明日?”
小皇帝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御書房外,蒲公公根本來不及確認,可他沒聽錯,因此只好一路小跑到了永寧宮。
東太后宋茜住的地方。
“太后娘娘可在?”
“娘娘去了慈慧宮,太皇太后召見。”
蒲公公改道,又往慈慧宮的方向跑去,誰想才到半道上就碰見了東太后。
“蒲公公,您這是有什么火急火燎的事情,跑得滿頭大汗。”
東太后宋茜是一個特別溫和的人,不爭不鬧,簡直比秋玨還溫良。
蒲公公見禮,道:“回娘娘,奴才正找您呢!”
“哦?出了何事?”宋茜有些意我,能讓蒲公公這般賣力的,一定是皇上的事情。
果不其然,蒲公公.告訴她,“皇上把選秀的日子提到了明天,奴才特來告之您一聲。”
“明天?”宋茜只是蹙了下眉,隨即便不再多說什么,只叫蒲公公回話,說一定會辦好。
這就大步離去。
蒲公公望著宋茜離開的背影,心道:都是些好姑娘,可惜命不好!
他本就是一個宮人,隨侍在先皇身邊時,曾要宮里呆過很長一段時間。
見識過后宮的冷漠與危險,尤其是女人這種生物,他一直是敬而遠之。
可從來沒見過像東西太后這般的女子,一個是不爭不鬧,一個是全無所謂。
仿佛呆在這天下女子都想住進來的地方,對她們來說完全沒有意義。
因著皇上的臨時決定,整座京城今夜都沒有沉睡,到處可見燈火通明,連街道上也是如此。
那些本已打烊的店鋪又一個個拿掉門板,開始營業。
一輛輛馬車來來往往,穿梭在大街小巷里,好不熱鬧。
烏拉瑩玥此刻正坐在外面的石椅上,吃著果子,喝著果酒很是愜意。
烏拉瑞星則剛從外面回來,蹙著眉頭問坐在另一邊的秋玨,道:“你們天朝的人可真奇怪。”
“怎么了?”秋玨詢問。
“他們晚上不睡覺,都出來逛街,那白天做什么?睡覺嗎?”
烏拉瑞星的性子有些跳脫,在屋里也呆不住,在秋玨的叮囑、吩咐下,讓云雀陪著他出去晃了一圈。
如今方歸。
云雀一進院子,人就自動的走到秋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