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攝政王對于這個年紀還小的皇帝,起了敬意。
膽大卻又心思慎密、敢說敢做卻又給自己留有后路,很適合坐這個位子。
“皇上,奴才是瞧不出來,您就告訴奴才吧!”
放下心來,蒲公公臉上的笑意也露了出來。
“你們看,這里……”
皇上把他們兩個召過去,一臉興奮的指著玉璽那里。
兩人瞅了半天,也沒瞅出什么問題來。
“皇上,這?”
蒲公公更是不解,這根本看不出來嘛!
皇上也沒和他們打啞迷,道:“其實這個玉璽是假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露出吃驚之色,就聽皇上自顧自的解釋道:“玉璽的重要性,朕一直都知道,所以便命人再刻制了這一枚玉璽。”
蒲公公心中凜然,作為皇上貼身內侍,他竟然都不知道這事,攝政王更是不清楚。
想來這件事極為隱密。
“這個永字上面那個點是空的,因此吸的墨會很多,蓋上去的印也會變得很重,且那里面有機關,混合著別的東西,總之,只要經過封存,再拿出來就會變色,此為假!”
皇上說得很明白,兩人卻一頭霧水,“皇上可真聰明。”
蒲公公也只能這么說一句了,這種東西,他到底是怎么想到的,難道說,在民間長大的皇上,才懂得這些嗎?
然而皇上卻輕輕搖頭,“這可不是朕想到的。”
“哦?那是誰?”攝政王眸子里閃過一絲殺意,此人既然能給皇上出這樣的主意,那難保將來……
這等有損皇家顏面的事情,他絕不能讓其流出去。
皇上卻像是沒有察覺似的,既爾笑道:“是她。”
他明明沒有說這個人的姓名,甚至連身份都沒有,可攝政王和蒲公公還是立刻心領神會,明白了他說的是誰。
西太后,秋玨。
對于這個人,兩人卻是一愁莫展。
攝政王也收起內心的殺意,這件事只能暫且放下。
遂又問道:“臣接到消息,昨晚被困南樓的正是太后娘娘,如今她可回宮了?”
以他之見,皇上一定會召太后回宮。
蒲公公老臉一垮,這人怎么的就是不會看人眼色呢?
結果可想而知。
皇上本來還帶著笑意的臉,直接冷了,明明睜著大眼卻說自己困了,將他們倆趕了出去。
剛到外面,就遇上了后宮掌事嬤嬤。
“蒲公公,攝政王爺。”
“常嬤嬤怎么來了?可是儲秀宮那邊有了結果?”
這次選秀,本來是要遍尋各地未婚少女的,更是有州縣舉薦,然而皇上卻說他年紀還小,再過幾年大.選也不遲。
所以,此次只召了京城以及早已接到消息趕來的五品及以上大員家的貴女們。
人數不是很多,只需調教數日即可面圣。
誰想,今日才第一天,常嬤嬤就到了御書房外,想來事情緊急。
“回蒲公公,是太皇太后有請皇上,前去觀禮。”
蒲公公還沒說什么呢,攝政王倒是冷哼一聲,道:“一群規矩都沒學齊的丫頭片子,看什么看,皇上日理萬機,年紀尚小,哪有空管這些破事,左右不過是選幾個美人,太皇太后還做不了主?”
攝政王對太皇太后一向不待見,以前還好,自打太皇太后背著他,將皇上安排出宮歷練后,他就對太皇太后一直沒什么好臉色。
哪怕她是義兄的母親,也是如此。
常嬤嬤還沒見到皇上本人,就被懟了回去。
蒲公公在后面搖頭,“宮里也就您敢這么說那位主子。”
他指的是太皇太后,自從太皇太后裝病來騙皇上,蒲公公對她也是敬而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