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玨幾人走出了峽谷,他們看到了幾名打獵之人。
墨一上前詢問情況,發現對方竟是天朝之人。
“你們竟然是天朝之人。”墨一看其樣貌有些驚訝,他們看起來像是冰雪之國的人。
鼻梁很高,還帶著鷹鉤鼻,雖然被風雪吹得皮膚通紅,但還是能看出白色的皮膚,和天朝人是有區別的,就連頭發都帶些黃色。
那幾人也在打量他們,其中一人笑著點頭承認“我們是天朝人,不知這位官人有何見教?”
墨一想了想,問道“你們可知墨家之人所在何處?”
“墨家之人?難道是被流放的王爺嗎?”其中一個人驚詫的看著他們一行。
墨一點頭,沒有隱瞞“你們知道他們在什么地方?”
“知道,隨我們來吧,我們也要回去,他們就在我們村子不遠處。”那人說。
墨一帶著秋玨等人跟著獵人一起前往村子。
“這個被流放的王爺可不是什么好人,不講理,都已經被流放了,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一名較為年輕的人嘟囔著,連帶著瞧著秋玨他們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不悅。
“夏青,住嘴。”年輕人被喊住了。
“父親,我哪里說錯了,他們是怎樣欺負我們村里人的,如果不是他們我們怎么可能連地都沒有呢?”夏青說。
他有話沒說,這幾人是來找那王爺的,說不得也不是什么好人。
夏青的父親很無奈,只得向幾人告歉“官人,別聽孩子瞎說。”
“我覺得夏青說的沒錯,有什么不敢說的。”小桃紅冷哼一聲,也算是表明了他們的身份與立場。
小桃紅雖然對其他事情不理會,但還是知道被流放到這里的王爺是個什么情況。
秋玨并沒有阻攔小桃紅的話,而是問“他們難道沒有和你們分開嗎?”
“哎!分開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是被流放的,人家終究是個王爺,皇族之人啊,我們平民百姓怎么惹得過。”夏父見她如此相問,便知這些人與那王爺不是一伙的,當即也不再隱瞞,臉上露出無奈之色。
他們一邊走一邊說,此時的雪已經停了,但是凜冽的寒風并沒有停歇,他們說話的聲音還是被風雪吹走了許多。
“聽說前段時間,他們還找了一些人將一個山里的村子給燒了,還抬回來了一塊巨石。”夏青聽他們這般說,也知道自己想岔了,當即湊過去說些趣聞算是道歉。
秋玨等人聽到巨石,便想到了冰兒所說的那塊天外飛石,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那些殺手竟然如此的講信用,沒有自己獨吞飛石。
積雪太厚,他們走起來非常吃力,一路上再沒有任何話說,一個多小時過后,他們終于看到了一個村子。
村子里懸掛著各種燈籠,時不時的還有煙花在空中炸裂,絢爛的色彩讓在山洞中呆了快一個月的秋玨她們感到無比的興奮。
她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人氣了,雖然山洞中的人不少,但是都各懷心思,氣氛非常壓抑。
直到后來冰兒和小櫻死去的時候,氣氛更加的壓抑,暗衛們不僅要防止野獸,還要警惕那些殺手的偷襲。
“小姐,我們不去山洞的那邊嗎?”烏鶇突然問。
秋玨說“我們只有替他們報了仇,才有臉去那里,否則就辜負了冰兒她們對我們的囑托,好了我們進村子吧。”
所有人浩浩蕩蕩的進了村子,但是向下面跑去的時候,那些暗衛突然間消失在了秋玨她們身后,或許是因為寒風的原因,她們并沒有察覺到。
等到了村子里面,她們幾人才回過身來看向身后,除了她們根本沒有其他人。
“小姐他們去那里了?怎么不見人了呢?真是神出鬼沒啊!”小桃紅說。
秋玨看向烏鶇和秋嬋她們,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