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玨聽到三皇子如此說并沒有做出反感的表情。
秋玨笑著說:“哈哈,既然東陵如此之好,憑借本宮的身份嫁給太子豈不是更加的享受榮華富貴,又為何要嫁給三皇子呢?”
三皇子聽到秋玨的話后,也沒有生氣,淡淡的說:“皇家之事一向如此,不到最后一刻永遠不知道勝利屬于誰。”
秋玨聳了聳肩:“正如三皇子所言,既然都不知道勝利屬于誰,那本宮又為何要將未來的幸福賭在三皇子身上呢?至少目前不是你吧?”
三皇子一揮手:“那我們就走著瞧吧。”
秋玨不置可否的說:“三皇子不是對本宮沒興趣嗎?只是為了完成你父皇的旨意,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如此執著了吧?”
“我覺得我們現在挺好的,交個朋友不是走的更加長遠嗎?”秋玨笑著看向三皇子。
三皇子看向秋玨:“原本本皇子只是想要遵從父皇的旨意娶你為妻,最后即便你不愿意也可以達成協議一紙休書就可以解除我們之間的關系。”
“但是這一次的戰役,讓本皇子對天朝的這位西太后有了新的看法,既然如此才貌雙的女子,怎么愿意放棄呢?”
秋玨笑著轉頭看向三皇子:“三皇子如此看重本宮啊?那本宮是不是應該感覺榮幸之至,感恩戴德啊?”
三皇子抬頭挺胸的站了起來,雙手背后:“那是自然,本皇子在東陵也是英俊瀟灑,無論是帶兵打仗還是治理朝政都是非常的有一手。”
“哈哈,見過自戀的,沒見過如此夸自己的,你這樣說東陵當今太子就沒有這樣的能力嗎?如果這樣說那豈不是說東陵皇上眼睛瞎了嗎?不會選人?”秋玨瞪大眼睛看向三皇子。
三皇子聽到秋玨的話后,心里一咯噔,沒想到他中了這個丫頭的鬼計。
“哼!本皇子并沒有那樣說,那可是欺君之罪,皇上英明神武,怎么會選錯人呢?”三皇子雙手抱拳向大殿的方向拜了拜。
秋玨冷笑一聲:“呵呵,真是如此嗎?本宮怎么看三皇子心里不是這么想的呢?如果將我們的對話講給東陵皇帝講,三皇子覺得結果如何呢?”
“如果將這些話講給太子講,那結果又會是怎么樣呢?三皇子覺得您和太子相比誰的謀略更勝一籌呢?”秋玨問。
三皇子原本想要回答她,但是忍住了,心里想著這丫頭又在引導自己說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即便心里想那也不能說出來。
秋玨看到三皇子不回答,便微米雙眼說:“既然三皇子不回答,那本宮就繼續說了,三皇子心里想的恐怕是歷朝歷代上位者都是經過多次的較量吧?”
“你可知道那是欺君之罪?如果讓皇上和太子知道了,恐怕活不過今日吧?即便你豐功偉績,那也抵不過這一次的失利,這一次可是讓天下局勢大變。”
三皇子又坐了下來:“今日不講這些,既然出來了,那就好好玩吧,本皇子帶你去一個有趣的地方,不過還希望姑娘守口如瓶。”
秋玨聽到三皇子的話后,便點頭:“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暫時休戰,去什么地方?”
三皇子神秘的說:“等去了就知道了,車夫加快速度。”
車夫趕著馬車快速的向前奔馳而去,秋玨也沒有和三皇子再說什么。
秋玨想起墨石與她因為聯姻的事情爭吵,他告訴她三皇子有著奪儲之心,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原本這件事情和她沒什么關系,而且如果東陵因為奪嫡之事引起內亂,那可是她們喜聞樂見之事。
不過又想起要在東陵尋找藏寶圖中標記的藏寶地,那就需要依附于人,這個人也非三皇子莫屬了,其他的人她不認識,而且也對其他人不了解。
況且秋玨并未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寒冷或者其他的不舒服,再加上她現在就連對方心里想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