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牟梵臉色漸漸扭曲。
陳叔也真是的,有些話在心里說就好了,干嘛要出來呢?他不要面子的嗎?
尷尬地咳嗽了幾聲,楚牟梵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干笑了幾聲“時慕做得好,我們楚家的男人,就應該這樣寵媳婦的……”
但是說著說著,楚牟梵的臉色徹底不對勁了。
他轉頭,震驚地對陶夻渝對視著“等等,時慕……是把人家女孩子搞定了?”
陶夻渝也是一副喜悅于面的模樣,“看來……是的了。”
“小雨小月,把我最閃的那雙高跟鞋拿來,太陽帽,還有墨鏡都拿來,對了,陳叔,馬上給我備車……”陶夻渝直接越過楚牟梵,非常快速地下樓。
“小渝,你去哪里啊?我們今天不是說好一起出席活動的嗎?”楚牟梵著急地問道。
“不參加了,要參加你自己參加去,我要去找我兒媳婦。”陶夻渝頭也不回,就踩著拖鞋“嚓嚓嚓”地往衣帽間走去了。
楚牟梵“……”扎心,他這算是沒了小金庫,也沒了媳婦了嗎?
……
七點的時候,陶夻渝的車在開往楚時慕別墅的公路上,她坐在車后座上不停地想著著自己的金庫里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她要送給安然。
突然,她發現路邊有一個滄桑的背影在艱難地挪動。
看著……有點眼熟啊。
“停車。”她輕喊了一聲。
車子剛好停在那人旁邊。
車窗被搖下來,陶夻渝緩緩把墨鏡給取下來,露出一張艷麗張揚的臉。
“嗯?子然?”陶夻渝驚訝地喊出聲來。
眼前這個蓬頭茍腦的男孩子……真的是那個帥氣小伙易子然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易子然耳朵豎起來,他趕緊轉頭。
看到是陶夻渝……他那張臟兮兮的,像是乞丐的臉抽搐了一下,差點“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
“陶媽媽,我終于見到你了!”易子然眨著眼睛,模樣委屈極了。
“好孩子,別哭別哭,你快給我說說,發生什么事情了。”陶夻渝滿臉心疼。
“就是時慕啊,他昨晚叫我送他到山上去,結果,他自己把車給開回來了,?不理我了。我手機還沒有電了,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只能是靠自己走回來,走到現在,人字拖都走到只剩人字了!”易子然悲憤的哀嚎著。
這么慘嗎?
陶夻渝從車窗里看出去,果然見到易子然腳底下拖鞋的底都不見了,只有兩根草繩在吊著。
太慘了……
“可是,時慕的別墅在山腰,你們在山上,走回來應該不會太遠吧?”
“陶畫畫,這里是西山,我們昨晚去的是東山!”易子然崩潰地嗚呼著。
“好孩子,?難為你了。時慕太過分了,他怎么能對自己的好兄弟呢!你不要生氣啊,我等會見到他,我絕對幫你教訓他。你先上車。”陶夻渝一邊生氣地說著,一邊作勢把車門給打開。
同時,她還忍不住問了一句“對了,這么深夜,?你們去山上干什么?”
宋一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