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周一暮怔了怔,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他這樣做,應該就是想讓你徹底對他死心,然后好和溫以言在一起吧。”蘇奈苦笑一聲,淡淡道,“只是他沒想到,你和溫以言之間,會有這么多矛盾,他肯定是舍不得看見你受委屈,才帶你離開了。”
“呵呵。”周一暮自嘲的笑笑,眼底的苦澀更深了,“他總是這樣,總是自以為是的以為對我好。”
但其實,她想要的,一直只是一個他而已。
就在這時,江廷嶼拎著滿滿一袋子的甜棗,推門進來了。
看見正在談心的蘇奈和周一暮,他瞇眸道“我是不是應該晚點再回來?”
“沒有,我該走了。”蘇奈笑笑,起身站了起來,對周一暮說,“一暮,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客棧去,明天再過來看你。”
“好。”周一暮點點頭,便目送蘇奈離開了。
江廷嶼愣了一下,將手里的甜棗遞給了周一暮,淡淡道“跑了好幾條街才買到的,你嘗嘗甜不甜。”
“嗯。”周一暮伸手拿了一個,放在嘴巴里,輕輕咀嚼,“嗯,不錯,挺甜的。”
江廷嶼瞇了瞇眸,走到剛剛蘇奈的位置坐下,摸出一根煙叼在嘴巴里,滿臉痞氣的吸了一口,沙啞著嗓子說“蘇奈來了,你是不是該回去了?”
“你希望我回去嗎?”周一暮盯著他問。
“沒有什么希望不希望的,你遲早得回去。”他痞笑道。
“那你帶我出來,又是為了什么?”
“暫時的逃離雖然解決不了問題,但至少能讓你放松心情,更好的思考問題。”
聽到他的話,周一暮滿臉苦澀的笑了起來“江廷嶼,你對我,還真是用心良苦啊,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是有婦之夫,你這樣跟我出來,你老婆會怎么想?”
“我們也沒發生什么。”他慢吞吞的彈了彈手里的煙灰。
周一暮咬唇盯著他,忽然上前摟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唇,和他糾纏在一起。
他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她,但她不依不饒,而對于她,他一向沒有抵抗力。
但最后一秒,他還是一把推開了她,壓低嗓音道“周一暮,請自重。”
“怎么?怕和我發生什么,回去不好向你老婆交代?”周一暮冷笑著盯著他,一字一頓道。
“別忘了,你現在是溫以言的女朋友。”他提醒道。
“我想好了,我回去就和溫以言分手。”她咬住下唇,吐詞清晰道,“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我們真的不合適,我沒辦法討得他媽媽的歡心,他也沒辦法為了我說服家里,所以長痛不如短痛,干凈利索的分手最好。”
江廷嶼怔了怔,還是輕輕點頭“嗯,你自己的事,你決定就好。”
“那你呢?江廷嶼,你還打算騙我多久?”周一暮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咬唇道。
聽到她的話,江廷嶼好看的眼眸瞇了瞇,疑惑道“我騙你什么了?”
“蘇奈都告訴我了,原來你根本就沒有和顧菲菲結婚。”周一
暮咬唇盯著他,眼眶頓時漲得通紅,“江廷嶼,你是傻瓜嗎?就算想讓我死心,你也不應該拿自己的一生去賭啊!不管怎么樣,你都應該娶一個自己喜歡的人,開開心心的度過余生啊。”
江廷嶼愣了一下,許久之后,才沙啞著嗓子說“沒事的,我現在的生活挺好的,反正我也沒打算結婚,顧菲菲正好能幫我擋了那些爛桃花。”
“但你根本不喜歡顧菲菲,不是嗎?”周一暮盯著他問。
“我喜歡的人,應該過更好的生活。”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讓她的心,狠狠抽疼起來。
她忽然撲進他的懷里,緊緊抱住了他,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
他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