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你愣著干什么?坐啊。”周一暮抬眸看了蘇奈一眼,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
她卻指了指正坐在角落里喝悶酒的男人,眉頭緊皺道“一暮,那個人好像是江廷嶼。”
“什么?”周一暮怔了怔,順著蘇奈的目光看了過去。
高大挺拔的背影,帥氣有型的皮衣,一身的痞氣,確實是江廷嶼沒錯。
周一暮失神的笑笑,盯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還是起身,走到了江廷嶼身邊。
他喝了很多酒,桌子上擺了很多啤酒瓶,此刻還在不停的拎著酒瓶往自己嘴巴里灌醉。
周一暮愣了一下,一把按住了他手里的啤酒瓶。
他這才抬起迷離的眸子,看向了她,那一瞬間,他震驚了一下,忽然呵呵的笑了起來“周一暮?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吧?江廷嶼,你怎么知道這個大排擋的?”周一暮皺了皺眉,盯著他問。
他卻滿臉嘲諷的笑了起來“我本來就是個小混混,這種大排擋,本來就是我們的天下。”
“可我經(jīng)常來這里,卻從未見過你。”周一暮抿唇道。
他怔了怔,低眸道“也許是沒有緣分吧。”
話音落,他便掙開了她的手,繼續(xù)埋著頭喝酒。
周一暮干脆在他對面坐了下來,眉頭緊皺的盯著他,低聲道“江廷嶼,你怎么了?為什么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
“別管我,和你沒關(guān)系。”他睥睨了她一眼,語氣并不友善。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告訴我,或許我可以幫你。”看著他滿眼布滿紅血絲,臉色蒼白的模樣,周一暮覺得挺心疼的。
江廷嶼卻冷笑著盯著她,滿臉嘲諷道“周一暮,你是救世主嗎?誰的忙你都可以幫?還是,你還忘不了我?覺得我們在雨云鎮(zhèn)一夜后,又可以舊情復(fù)燃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周一暮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嗓音也提高了幾分。
“我這人說話就是這么糙,你要是接受不了就離我遠(yuǎn)一點,別來招惹我。”江廷嶼橫了她一眼,便低眸繼續(xù)喝酒了。
周一暮怔了怔,咬住下唇,眼眶不由的紅了紅。
她覺得她看不透江廷嶼了,那個在雨云鎮(zhèn)溫柔又灑脫的江廷嶼,怎么回到寧城,又變成這般模樣了呢?
他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而此刻的不遠(yuǎn)處,蘇奈坐在煙霧裊裊的座位上,看著相愛相殺的周一暮和江廷嶼,眼眸里滿是無奈。
就在這時,老板端著烤串上來了。
感覺到蘇奈的目光,老板笑了笑,開口道“那兩位是戀人吧?又吵架了?”
“啊?”蘇奈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老板卻繼續(xù)說道“我經(jīng)常看見他們到這里來吃串,只是不是一起來的,每次男士看見女士,都會躲到角落里,但我看得出來,他真的很喜歡她,否則的話,也不會每次都在角落里偷偷看著她,每次在她喝醉的時候,偷偷送她回家。”
“哦,對了,我記得有一次,那位女士喝多了趴在桌子上,有幾個小混混想占她便宜,男士沖上前把那幾個小混混狠狠揍了一頓,差點把我的店都砸了,后面還給我賠錢了呢。”
聽到這里,蘇奈咬住下唇,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這一代小混混挺多的,但每次他跟在她身后,她都挺安全的。”老板笑了笑,輕嘆了口氣道,“如果你認(rèn)識他們,就勸勸他們,別吵架了,深愛的人應(yīng)該用更多的力氣去在一起,而不是想著分開。”
說完,老板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蘇奈苦澀的笑笑,眼眶卻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那一刻她終于明白,不管歲月怎么變遷,不管他們身邊的人來來往往,江廷嶼對周一暮的感情,從來沒有改變過。
從青春年少到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