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終,江廷嶼還是沒帶她去他家。
他將她送到了她的別墅前,溫柔的幫她把頭盔取下,勾唇笑笑道“回去吧,你今晚喝了很多酒,回去好好休息。”
“江廷嶼,你不想要我嗎?”周一暮昂著頭盯著他,借著醉意,問出了心底的問題。
他想啊,做夢都想。
可他曾經傷害過她一次,讓她為他流了一個孩子,如今在他還沒確定能和她有未來之前,他不會再碰她了。
人就是這樣,對于深愛的東西,呵護大過于占有。
但這些,他都沒和周一暮說。
他只是輕輕揉了揉周一暮的頭發,寵溺一笑道“好了,回去乖乖睡覺,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好吧。”周一暮點點頭,也沒繼續問了,而是笑瞇瞇的看著他說,“你先走吧,每次都是你看著我走,這次換我看你離開吧。”
“好。”江廷嶼怔了怔,便朝周一暮輕輕揮手,然后轉身,帥氣的跨上機車,一踩油門離開了。
周一暮盯著他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看了許久,才滿臉苦澀的轉身,一步步朝著別墅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將包打開,低頭找起鑰匙來。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竄出來一個高大的黑影,周一暮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想躲,手腕卻被大力的拽住。
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都被壓到了門上,男人帶著酒氣的滿是熾熱的吻,頓時落到了她的唇上。
她嚇得滿臉煞白,仔細一看,囚住她的人,居然是溫以言。
溫以言似乎喝了很多酒,神智有些不清了,此刻仿佛野獸般,拼命的親吻著她,想要得到她。
“溫以言,你干什么?快放開我!”周一暮尖叫一聲,掙扎著要推開他。
但他力氣很大,絲毫沒有要松開她的意思。
他一邊親吻著她,一邊喃喃道“一暮,我好想你……我真的……很想你……”
周一暮怔了怔,忽然苦澀一笑,眼淚大滴大滴的流了下來。
吻到她的淚,他猛然一震,忽然如夢初醒般的推開了她。
看著滿臉慌亂的溫以言,周一暮呵呵一笑,滿臉嘲諷道“溫以言,你現在是有婦之夫,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溫以言愣了一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苦笑道“一暮,對不起,我今晚喝了太多酒,腦子有些不清醒了。”
“這句對不起,你還是留著和陶桃說吧。”說完,周一暮便擦了擦眼淚,整理好衣服,然后掏出鑰匙,準備打開門進去。
溫以言卻忽然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眉頭緊皺道“一暮,他對你好嗎?”
“挺好的。”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周一暮就給出了答案。
“真好……”溫以言苦澀的笑笑,似乎有什么話想和她說。
她卻抬眸看向他,一點點將他緊握住自己的手掙開,吐詞清晰道“溫以言,既然你已經選擇了和陶桃結婚,就好好和她過日子吧,她說得對,我這樣的女人不適合你,你忘了我,好好生活吧。”
“一暮,你恨我嗎?”溫以言盯著她問。
她失神的笑笑,輕聲道“沒什么好恨的,我尊重每一個人的選擇,也接受所有的不歡而散。”
話音落,她便直接轉身,推開門進去,然后反手將門關上,沒再給溫以言說話的機會了。
既然做出選擇了,就斷得干凈利索一些,她討厭藕斷絲連的關系。
更何況,她也該謝謝溫以言,如果不是因為他,她和江廷嶼,說不定根本沒有柳暗花明的機會。
……
一轉眼,周末便過去了,忙碌的周一便來臨了。
蘇奈早早便起床,把蘇小驍送到幼兒園,然后便來到了蘇氏集團里。
看見蘇奈來了,小靜連忙迎了上去,畢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