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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這樣做,更多的,是為了你和小驍。”沈慕衍轉身看向她,吐詞清晰道,“蘇青青確實罪不致死,我也確實能夠將高蕊送進監獄里,但我不想再為了一個蘇青青,得罪更多的人了。”
說到這里,他的眉頭緊皺起來“奈奈,我不想你和小驍再因為我,而陷入危險中了。每次看見你們因為我而受傷,我都自責死了,所以,我只想保護好你們,過我們自己的生活,其他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聽到他的話,蘇奈苦澀一笑,輕聲道“沈慕衍,你變了。”
曾經的沈慕衍涼薄冷漠,無法無天,可如今,他變得柔軟,也變得有所顧及了。
“嗯,我確實變了。”他輕輕點頭,伸手將她摟在懷里,壓低嗓音道,“因為奈奈,你是我的盔甲,也是我的軟肋。”
人一旦有了軟肋,就會顧及很多。
但他,很喜歡這種感情。
“這樣的沈慕衍也挺好的。”蘇奈伸手摟住他的腰,抿唇道,“有這樣的沈慕衍保護,我和小驍,還有我肚子里的孩子,都覺得很幸福。”
“嗯,能保護你們,我也很幸福。”他勾唇笑笑,摟得她更緊了一些。
……
一轉眼,周一暮坐月子的時間也結束了。
剛能出來活動,她就忍不住給蘇奈打了電話,約蘇奈出去逛街,在大街上逛吃逛吃的逛了一下午。
最后累得不行了,兩人便找了一家甜品店坐了下來。
看著周一暮狼吞虎咽的往自己的嘴巴里塞蛋糕的模樣,蘇奈無奈道“一暮,你慢點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非洲當難民了呢。”
“我太想吃這個蛋糕了,之前江廷嶼一直不讓我吃,現在我要吃個夠。”周一暮笑瞇瞇的說,“奈奈,生孩子太痛苦了,你生小驍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聽到她的話,蘇奈怔了怔,不由的想到了她剛生完小驍的時候。
那時候,她還在雨云鎮,陪在她身邊的人,也不是沈慕衍,而是陸離山。
她記得她那時候很想吃冰淇淋,但礙于她的身體,陸離山一直不肯給她買,她便偷偷把奶油放進冰箱里,想凍成冰淇淋偷偷吃。
可每次還沒凍好就被陸離山發現了,最后他干脆之前讓人把冰箱搬走了。
想到這里,她的唇角勾起了淺淺的笑。
那時候的日子,真是幸福又心酸。
周一暮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連忙改口道“額,奈奈,不好意思啊,我不該說這些的……”
“沒事,反正都過去了。”蘇奈朝她笑笑道,“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回憶,我不會因為現在的生活,而抹滅掉曾經的回憶。”
“嗯。”周一暮點點頭,還打算說點什么,目光卻被甜品店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
順著她的目光,蘇奈看見了聾啦著腦袋,緩緩走進來的溫以言。
溫以言抬眸看了這邊一眼,猶豫了半晌,還是走了過來,看著周一暮問道“一暮,你還好嗎?”
“嗯,
挺好的,孩子很健康,我的身體也恢復了。”周一暮淡淡道。
“那就好。”他輕輕點頭,眼底卻是掩不住的落寞。
“你呢?你和陶桃怎么樣了?”頓了頓,周一暮還是問了一句。
“我啊。”他呵呵一笑,眼底滿是嘲諷,“婚沒離成,也只能這樣湊合過了。”
“為什么沒離成呢?”
“那晚出了風華帝都的事情后,陶桃被嚇壞了,回去就生病了,連續病了好幾周,我爸媽和他爸媽都過來了,他們吵著不肯讓我和陶桃離婚,看見陶桃這個樣子,我還是心軟了,所以離婚的事,也作罷了。”
“原來是這樣啊。”聽到他的話,周一暮并不覺得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