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敋彪望著漸行漸遠的靈淵等人,他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那兩個自己最親密的人慢慢離去了。
他們是自己血脈的傳承,他們和他有著同樣的基因,牛敋彪當然也對他們寄予厚望。
他們的身上延續著自己的生命,牛敋彪看著他們長大,也看著自己慢慢變老,他們更是自己的妻子生命的延續。
牛敋彪當然希望將他們留在身邊,但是牛敋彪更希望他們能夠繼承自己的衣缽,擔起重任讓青牛族走向更加寬闊的陽光大道。
牛敋彪覺得實際到了自己這個年紀已經注定不會再有更大的成就了,因為每個人的一生所能做的事情都是有限的,到了這個年紀之前所做的一切基本上一生也就定性了。
他和牛寶坤的競爭也不再是他們兩人的競爭,他們生命畢竟有限,他們的競爭更是后代的競爭了,若是失去了傳承,又還剩什么呢?
其實看到牛鴻的實力在新一代里出類拔萃,他有些隱隱約約的擔心,因為他明白自己的兒子資質并不算好,雖然跟下一代的比并不算差,但是和牛鴻還是差著一截。
所以他才將牛牧送到靈淵那里拜師學藝,他明白靈淵的實力,他希望牛牧能夠有所成就,為自己扳回一城。
他不僅要贏牛寶坤,更要讓他的兒子勝過牛寶坤的兒子,這對曾經的仇敵,或許會斗爭一輩子。
他明白雖然妖族結為同盟,但是若真想聯合妖族擊敗人族是需要一代又一代的不斷積累的,若是中斷也就前功盡棄了。
所以他需要合適的人給他接班,繼續傳承他的意志,完成他的夢想,這時需要可能好幾代人的努力才會完成的,他要打好基礎。
他知道牛寶坤是斷然不會堅持他的路線的,若是讓他繼承族長之位,不知道又會成為什么樣子。
對于這個人,他現在充滿了未知,以及一種恐懼,他總是覺得這個人變得很危險,但是他又不知道危險從何處來。
牛敋彪看著自己最在乎的人漸行漸遠,心里悵然若失,他早就命令其他剛剛跟他一起的人離去了,他一人獨自站在高臺之上,望著牛氏兄妹消失的方向。
牛寶坤突然覺得自己老了,或許他的身體還是健壯的,但是她的心態不再年輕了,他有些疲勞,更有些想念自己的亡妻了。
自從妻子離世到現在,他幾乎每天都會想念她,在他的意思深處,哪個美麗的女人似乎從未離去。
在他最為難過,最為抓狂的時候,她總是會從他的意識深處浮現,緩解他的焦躁,讓他重新冷靜下來。
他一人矗立在高臺之上,思緒萬千,誰又能想到平日里兇悍霸道,甚至極為武斷專權的牛敋彪竟也會有如此細膩的思緒。
李宸一行四人隨著靈淵一起準備返回靈淵谷,這幾日李宸在青牛族族地修煉都松懈了許多,并沒有什么進步。
他不禁開始反思起自己來,他暗暗告訴自己要更加自律一些,不能因為這些瑣事就放松了對自己的要求。
正好回到靈淵谷就可以好好放下心來安靜修煉,他希望自己實力能夠提升更多,變得更強。
其他幾人也都無言,每個人都在思考著不同的事情,牛牧和牛婧莼則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心境。
這時牛婧莼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離家,因為早年喪母,所以父親對她格外寵愛,什么事都是依著她順著她。
早在幾天前父親就和她說過,既然靈淵同意收她為徒,她就好好跟隨靈淵上仙修煉。
就連整個青牛族最貴重的烏金爐都讓她帶上了,牛婧莼可以感受到父親的不舍和不放心。
但是只有拜靈淵為師她才會有更多的機會學習丹藥之術,畢竟丹藥冶煉是需要良師指路的,很多復雜繁瑣的東西只有在前者的指引下才會走得更順暢。
雖然不舍,但是牛婧莼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