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天癱坐在長椅上,閉目養神,不時地睜開雙眼打量窗外的燈火。
這醉香樓的辦事有點低啊!
心里略有些不悅,但為了這酒醉金迷的生活,他也只得忍住。
淡定,一定要淡定!
不然還讓別人誤會我衛某人是個什么下流胚子。
這等待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不知不覺卻已然過了半刻鐘有余。
衛天盯著熱水已干的茶杯,平復的臉上慢慢露出少許不耐煩。
這大壺的開水已經喝得過半,可這說好的節目卻是遲遲不上,莫不是這老板娘還準備放自己的鴿子不成。
不行,必須得杜絕這種情況發生,不然我衛某人以后如何在陸州城立足?
還不讓那些紈绔子弟笑掉大牙?
“小九,去把老板娘給我叫來。”
衛天怒喝道,臉上藏著少許憤怒,這不把威信樹立好,以后如何在這醉香樓里混得風生水起?
可這聲音剛出,小九還未來得及回應,老板娘的聲音卻是在屋外響起。
“喲,天少。”
屋門大開,老板娘搖曳著身姿邁了進來,幾步摞到衛天的身邊,緩緩低下身子說道,“這好東西還得花上些時間打磨,不然又如何體現它的與眾不同呢?”
“天少,您說奴家這說法對不對?”
老板娘摞了摞身子,又往衛天的身上靠近幾分。
“對!”
衛天一拍白扇,眼中頓時精光直冒,回道,“老板娘這獨到的看法實在是別有一番深度,我衛某人佩服得很。”
“好東西自然是需要時間打磨,只有經過時間的沉淀,才能配得上一個好字。”
說罷,衛天打開白扇,自顧悠閑地扇了起來。
老板娘一聽衛天的打趣,頓時笑面如花,徑直掩面輕笑,抖得空氣中都是些胭脂味。
不過,這味兒有些濃郁,隱隱有點刺鼻。
衛天呼出口濁氣,白扇緩緩靠在老板娘的手上,輕輕往后一撥弄,將老板娘推開了不少。
這個世界的人都那么沒有自知之明嗎?
這味兒那么重,心里沒點數嗎?
輕咳幾聲,衛天假借倒茶,緩緩站起身子,說道,“老板娘這是還有什么事嗎?”
老板娘一聽這話,臉色微變,莫非天少還吃過這道菜品,懂得這道菜品的玄妙之處?
不可能,這可是醉香樓獨有的特色,而且天少這段時間重病,一直在家里療養,絕不可能會品嘗到這道佳肴。
想到這里,老板娘臉色一正,回道,“天少您有所不知,待會讓奴家在一旁給天少說道說道,這才不枉費了好東西。”
“哦!?”
衛天深吸一口氣,臉上激蕩的笑容越來越濃,繼續問道,“你還要在一旁指點一番?”
“天少,您瞧您說這話,怎么能叫指點,說道而已。”
“好!”
也不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衛天果斷答應了老板娘無理的要求,隨后便又癱坐在長椅上,開始閉目養神。
時間緩緩而過,陸州城萬家燈火紛紛點亮,照得這城中一片安詳。
老板娘直立立地杵在衛天的身邊,手絹捏了又捏,滿臉焦急無比。
這佳肴怎么就還不上呢?
這都快一個時辰了,等急了天少,這個責又由誰來擔?
劉大廚莫不是想丟了飯碗不成?
衛天輕嘆了口氣,緩緩睜開雙眼,滿臉打趣地看著老板娘,說道,“你,不厚道。”
“天少,您不要生氣,我這就去催催,馬上就給您送過來。”
一聽這話,衛天頓時來氣,手中的白扇猛然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