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沒來呢,參加比賽還需要大轎抬過來嗎?”
族人里發出些不和諧的聲音。
衛傲陽裝著沒有聽到,臉上雖有些怒意,但也表現得不明顯。
衛天的確是做得有些過了,明明答應自己要參加比賽的,現在看不到人就罷了,竟然還請不過來。
當著眾多族人的面下,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衛傲陽眉頭微皺,糾結再三后決定剝奪衛天的參賽資格。
“既然讓人去也請不過來參賽,就當做是衛天自動放棄比賽。”
衛傲陽輕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望向穆家眾人的目光中有些歉意。
頓了片刻,他方才重新打起精神,聲音洪亮道,“我宣布,比賽……”
“這不還沒有到時間嗎?”
就在衛傲陽大聲宣布比賽開始時,衛天緩步邁入院中,急忙接過衛傲陽的話頭。
比賽事小,任務方才是大事,若真是讓自己的便宜父親宣布他放棄比賽資格,這狗系統就該把這任務當做宿主消極對待了。
失敗了倒好,萬一遭到抹殺怎么辦?
這種事,他賭不得。
眼見衛天邁入院里,衛傲陽長長地舒了口氣,原本緊皺的眉頭也緩緩舒展開。
“我還以為你要放棄比賽資格。”
衛傲陽平聲說道,臉上多出幾許喜悅。
“這不沒有注意時間,忘了族比這事嗎?”
衛天侃侃而道,身形卻是不慢,別手擠開擋在面前的人群,緩緩地摞到擂臺正下方。
穆子涵微微低頭,嘴角勾起一抹輕笑,但笑意轉瞬即逝。
她側頭望向衛天,眼里多出幾分好奇。
這個少年的確是變了許多,不再是當初那個滿腦子只想占有自己的廢材。
她問過衛家的下人,下人們對衛天的評價除了花天酒地再無其他,但她從衛傲陽那里又聽到了不少關于衛天其他版本的事跡。
比如慧眼明義救治父親,膽大心細戲耍李家,這個膽小如鼠的廢材竟然還廢了李家的公子哥,這著實讓她有些出乎意料。
幾天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但在衛家的這些天,衛天確實沒有找過她,甚至還躲著她。
穆子涵能夠看出,衛天看她的眼神里藏著一絲厭惡。
“這種事怎么能夠忘記?”
就在穆子涵愣神之際,衛傲陽呵斥道,雖說話語之意有些嚴厲,但語氣中卻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
“呵呵,睡過頭了。”
“噗嗤——”
眾人含在嘴里的茶水還未吞下便噴涌出來。
這是個真正的人才,族比這種大事居然能夠睡過頭,這是何其不上心才能做出來的事。
“胡鬧!”
衛傲陽臉色微變,大聲呵斥,身形卻沒有繼續留在擂臺上,轉而緩緩邁下擂臺,點頭示意護衛上臺當作裁判。
“你這種話,以后少說為好。”
走到衛天的身邊,衛傲陽方才側頭過去,細聲說道,“穆家人看著,你這幅模樣如何討得了子涵的歡心?”
“父親,有事說事,那位大姐的歡心誰想討就誰討去。”
衛天白了眼衛傲陽,頗為無奈。
眼見衛傲陽還想說服自己,便又急忙補充道,“我看見她就煩。”
衛傲陽:“……”
衛傲陽頗為無語,像穆子涵這種傾城傾國的少女是多少年輕人的夢中情人。
身世上乘,相貌極品,知書達理,聰慧過人……
但他這個兒子居然不識趣,還覺得人家煩。
過分了。
衛傲陽瞇著雙眼,目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