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浩浩蕩蕩行在街道上,惹得來往行人駐停觀望。
路經衛家時,衛天還特意駐停一番,讓衛傲陽配備了數十個護衛,用了三把長椅將朱大福、小九和哈士奇抬了上去。
重傷!
小九和大福已經被李天洋傷了根基,重傷不治,這問些湯藥費都要用長椅來抬。
哈士奇更慘,生死不明,趴在長椅上一動不動。
“這……天少,這是不是有些演過頭了?”
穆成柏滿臉尷尬。
雖說小九和朱大福挨了打,但渾身也盡是些皮外傷,完全用不住長椅抬了去。
這樣一演,反倒有幾分故意找茬的意思。
衛天淡然輕笑,拍了拍穆成柏的肩膀,道,“穆少,我的下人被打重傷,與子涵的定情信物也被打得生死不知,李家這是鐵了心要與穆衛兩家為敵。”
穆成柏一聽,臉色青黑。
怎么扯上穆家了。
“罷了,隨你了。”
穆成柏輕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我們兩兄弟的交情擺在這里,只要不是讓穆家直接掃平李家,其他事情,你斟酌處理。”
“沒問題。”
衛天右手輕輕一劃,做了個‘OK’的手勢。
倒是這一動作,讓穆成柏納悶了許久。
眾人來到李家門前已是三更天,夜色正濃,路上早已不見行人。
李家大院內倒是燈火通明,兩個護衛抱著長劍倚在門柱子旁邊,悠然打盹。
突然,街道上人聲吵雜,伴著幾聲馬蹄,驚得兩個護衛連忙睜眼。
這一看,嚇壞了兩個護衛,瞌睡頓時清醒過來。
“李威呢?”
瞟了眼兩個護衛,衛天厲聲問道。
他可沒有閑心走禮俗,這次過來本就是搞事情,那些虛偽的套路大可以免掉。
“你……你們是誰?”
“這半夜三更地闖到李家的門前安了什么壞心?”
兩個護衛齊齊站直,手中長劍一劃,推出劍鞘,直直地指著衛天。
“我是誰不重要,你們應該認識他。”
衛天狠厲笑道,大手一揮,讓護衛們將李天洋與李家護衛押了面前。
“李……天洋公子。”
兩個護衛臉色青黑,頓時明白衛天意思。
這不正是李家主寵溺的李天洋嗎?
若不是李天洋是大長老的孫子,與李威沒有直接的血緣關系,李家的寵溺怕落不到李天寶的頭上。
其中一個護衛呼吸粗重,抬手一遮,對另一個護衛耳語幾句便匆忙跑進內院。
不多時,便聽見內院里腳步凌亂,大批人馬趕了出來。
李威領頭,滿臉青黑。
身后緊跟著一名老者,胡須花白,眼神冷冽。
再往后,便是大群護衛,足有二十余人,個個都是裝備精良的好手。
見這陣勢,倒是嚇了衛家眾人一跳,身形齊齊往后退了一步,紛紛拔劍相向,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的趨勢。
衛天悠然邁出身子,杵在衛家眾人面前,滿臉打趣地盯著李威。
“李叔叔,您好威風。”
“小雜種,李家是什么地方,是你隨便上門挑釁的嗎?”
李威氣急敗壞,長劍一抽,就要上前理論,“你趕緊把天洋放了,我念與你父親的交情,讓你道個歉便作罷,不然今天你們都得留在這里。”
呵呵。
衛天冷笑幾聲,滿臉狠厲。
“李叔叔不問問我為何半夜三更杵在這里嗎?”
說話間,左手微微一挪,移到了腰間唐刀之上。
防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