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偌大的院子里便走了近一半的人,只留得衛家的人在院子里看熱鬧。
三長老慈眉善目,頗為欣慰地盯著衛天,那目光中夾著炙熱。
遠遠地,衛天便能感受到三長老眼里的那抹關愛。
“天兒,不知道玲兒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助你釀酒。”
三長老撫著胡須,淡然輕笑。
一身黑色長衫,襯托著那略有些花白的長發倒是一副仙骨飄飄的模樣。
老油條。
衛天嘀咕,臉色并不好看。
這話要如何回答,若是回答衛玲沒有盡力幫助自己釀酒,那這丫頭定然跑不了三長老的責罰,但若是回答衛玲盡責盡職幫助自己釀酒,那這酒水不是要分出少許?
難了。
衛天滿臉苦笑,搓著手道,“衛玲倒是盡心盡責,這幾日也是勤懇,幫了我不少忙。”
“這敢情好。”
三長老眉開眼笑,急忙往前邁了幾步,訕笑道,“天兒,我也想給我家玲兒討要點神釀。”
“實在不行,你看看賣多少錢,賣我一些也行。”
衛天微微一怔,急忙回道,“三長老,這不是錢的問題,關鍵是這神釀沒有多少,珍貴得很。”
“這……”
“公子,五壇神釀已經封存好了,您看看埋在哪里比較合適?”
而這時,衛一等人一人抱著個大酒壇子推門而出。
五壇。
埋哪里?
現在這種情況還埋個球?
衛天尷尬地笑了笑,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著下巴,“這,五壇真的不多,家大業大的,實在不夠喝。”
衛傲陽一直沒有說話,手中緊緊地揣著酒壺,這酒壺里的神釀雖然不多,但好歹還剩下一些,也夠他喝上一些時間了。
雖然效果不及第一次好,但也能增加少許靈力,強健體魄,劃算得很。
主要是好喝。
直到衛一等人抱著五壇神釀出來,他才打消自己這個天真的想法。
“天兒,這般神釀應該好好保管。”
衛傲陽沉聲一道,目光直直地落在酒壇子上。
“那是自然,這神釀本來就不多,定然要好好保管。”
衛天恭敬回道。
釀酒雖然對自己而言是件很簡單的事,但這釀出的酒卻對眾人有莫大的好處。
他封存酒水,埋于地下,主要還是用作飲用貪杯。
和修為沒有半點聯系。
縱是如此,這般神釀也當好好保管,畢竟落到有心人手里卻是逆天至寶。
衛傲陽一聽衛天的話頭,頓時滿面慈祥,和藹道,“衛一,你們把這神釀抱三壇到我的書房里去,我要好好保管,免得落入壞人之手。”
眾人:!!!
這話一出,眾人臉色青黑。
三長老和四長老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傲陽,你雖然貴為家主,但畢竟修為有限,若真是遇到強敵,只怕雙拳難敵四手。”
大長老淡然輕笑,走到衛傲陽的面前,平聲道,“不如我們就把這酒放在衛家倉庫里,好好封存,若是遇到強敵,我們也好全族應戰。”
衛天瞇著雙眼,面色不善地盯著眾人。
絕了。
這些人都沒有點自知之明嗎?
尤其是大長老,釀酒起初,就屬他杠得最厲害,現在倒好,直接想把釀出的酒充公。
不可能。
一點門也沒有。
“咳咳咳。”
衛天輕咳幾聲,引來眾人注意,方才平聲道,“酒水我會自行處理,待會我會把酒水分裝,送到你們的手里,至